第一百二十六章 垂死狡辩,彻底伏法

    第一百二十六章 垂死狡辩,彻底伏法 (第1/3页)

    隔离问询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毫无温度地洒落在赵振邦身上。

    方才办案人员那句终极宣判,如同惊雷炸响在耳畔,震得他浑身气血翻涌,大脑一片空白。短短数秒的失神过后,无尽的冰冷与绝望席卷全身,让他四肢僵硬、脊背发凉。

    八年苦心经营、步步为营搭建的权力圈层与地下网络,他自认为滴水不漏、无痕无迹的完美布局,竟然在短短数日之内,被彻底拆解、连根拔起。

    但数十年的仕途沉浮、高位深耕,早已让他养成了根深蒂固的城府与侥幸。哪怕大势已去、铁证如山,他依旧不愿束手就擒,不肯坦然接受落败的结局。

    短暂的呆滞过后,赵振邦猛地抬头,眼底的惊慌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强硬与顽固。他猛地挺直脊背,抬手指向面前的办案人员,语气强硬、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斥责意味。

    “你们这是无端定罪、强行扣帽!”

    他嗓音沉哑,却字字拔高,刻意摆出往日身居高位的气场,试图压过眼前的核查人员,“沈坤一面之词,岂能当作核心铁证?他是专职牟利的居间商人,本身就存在重大违规嫌疑,为了减轻自身罪责,刻意攀咬、刻意栽赃高层,是最常见的脱罪手段!”

    “仅凭他一张嘴,就想定我的问题、断我的罪责,不合规矩、不符流程!我坚决不认、绝不认罪!”

    此刻的赵振邦,彻底抛弃了此前的沉稳伪装,将垂死狡辩的心态展现得淋漓尽致。在他的认知里,只要自己咬死不认、坚决翻供,没有直接转账记录、没有亲手操作痕迹的硬性实证,这套证据链就存在瑕疵,就有被推翻、被降级的可能。

    办案人员神色平静,早已预判到他的垂死挣扎,不急不躁地将一叠厚厚的卷宗平铺在桌面,缓缓开口:“赵振邦,我们早已料到你会当庭狡辩、刻意抵赖。你以为仅凭矢口否认,就能击穿完整证据链?未免太过天真。”

    “首先,沈坤的供述并非孤证。周明远、徐广志、招投标中心主任、财务主管等二十余名涉案人员的口供,全部与沈坤的证词高度吻合、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口供闭环。”

    “其次,我们手中不止口供。八年分层资金流向、跨区域洗白流水、私密对接记录、项目落地前的隐秘沟通痕迹,全部已经技术复原、完整固定。”

    赵振邦眼神闪烁,依旧硬撑着气势,冷声打断:“流水是沈坤的私人往来,项目对接是他的商业业务,与我个人无关!我从未授意任何人违规操作,从未私下收受任何好处,所有工作都是集体决策、依规推进!”

    “集体决策?”

    一道沉稳清冷的声音骤然从门口传来,打破了室内的僵持。

    吴凯缓步踏入问询室,身姿挺拔、气场沉稳,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唯有洞悉一切的冷静。他刚刚完成沈坤的取证固定,听闻赵振邦拒不认罪、刻意狡辩,便亲自赶来收尾这场最后的对峙。

    赵振邦看到吴凯的瞬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忌惮,随即强行压下心绪,再度端起往日的高位姿态,冷声开口:“吴凯,这件事你从头到尾主导核查,我承认你能力出众、手段凌厉。但办案讲究证据确凿、实事求是,不能仅凭片面之词、主观推断就给人定罪!”

    “我在城建系统深耕数十年,兢兢业业、履职尽责,经手的项目数以百计,从未出现过重大纰漏。如今仅凭一群涉案人员的攀咬栽赃,就被定性主导系统性违规,我绝不接受!”

    吴凯走到桌前,目光直视赵振邦,不疾不徐、字字清晰地开口,每一句话都精准戳破他的伪装:“兢兢业业?履职尽责?”

    “城西旧城改造项目,你授意放宽工程验收标准,默许施工方偷工减料、虚增工程量,导致项目交付后出现多处隐患,民众投诉不断,事后你安排专人抹平问题、封存舆情,这就是你的履职尽责?”

    “滨江绿化外包项目,你人为绕过公开招投标流程,内定圈层合作企业,抬高项目预算、降低施工标准,造成大额国资流失,这就是你的兢兢业业?”

    “历年数次上级巡查、专项审计,你提前通风报信、封存台账、冻结流水,带领圈层人员统一虚假口径、隐瞒违规事实,刻意对抗组织核查,这就是你口中的依规推进?”

    三连质问,句句落地、条条属实,没有半点虚言,瞬间将赵振邦的所有伪装撕得粉碎。

    赵振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不肯低头,强行辩驳:“项目细节存在偏差是正常工作疏漏!预算调整、流程优化是常规工作安排!巡查整改、查漏补缺是本职工作,何来刻意对抗、刻意违规之说?”

    “好一个正常疏漏、常规安排。”吴凯淡淡冷笑,语气愈发凌厉,“八年时间,三十七个违规项目,一千三百余万查实流水,两千一百余万洗白资金,全部是巧合?全部是工作疏漏?”

    “所有偏差全部偏向固定合作企业,所有疏漏全部为圈层人员牟利,所有违规操作全部避开公开台账,天底下没有这么精准、这么规律的巧合。”

    赵振邦牙关紧咬,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寻找辩驳的突破口,死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就算项目存在违规问题,也是中层执行不力、基层人员擅自操作!我作为统筹管理者,最多承担监管不严的领导责任,绝非主导系统性违规、刻意牟利!”

    “甩锅基层、切割责任,是你最后能想到的托词,对吧?”吴凯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锁定赵振邦,“你以为身居高位、不亲手操作、不直接收钱,就能置身事外、免责脱罪?”

    “你太懂规则,也太会利用规则漏洞。你躲在幕后,通过层级授意、间接操控、中间人中转的方式,剥离所有直接关联痕迹,让基层人员顶在台前、替你执行,自己坐收红利、安稳避险。”

    “这种无痕操盘、隔层牟利的运作方式,比直接违规、直白敛财更加恶劣、更加隐蔽、危害更广!”

    赵振邦瞳孔微缩,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嘴上却依旧强硬:“空口无凭!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我幕后授意、暗中操控!”

    吴凯没有再多费口舌,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将一份全新的加密证据文件投屏展示。屏幕之上,一段隐秘的语音录音、数条加密聊天记录、十余份私密备忘录,清晰展露在眼前。

    “你以为所有指令都是口头传达、无迹可寻?你以为所有私下对接、利益分配,都没有任何留存痕迹?”吴凯沉声开口,“沈坤八年留存的私密备忘录,详细记录了你每一次项目授意、每一次收益分配、每一次避险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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