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豚犬之才

    第895章 豚犬之才 (第3/3页)

的退。不清不楚的,一律交县衙重新丈量。

    码头那边,把船运的股份退出来,只留自家用的那一部分。盐引的配额,按朝廷的规矩办,多出来的交回户部。”

    每说一句,管家就应一声。

    待其退下后,在次对着儿子们说道:“你们也收敛些。该退的退,该收的收。别等到别人来替你们收的时候,才后悔。

    那些田产,不是你们的本事挣来的,是徐家的名声替你们挣来的。名声这东西,攒起来不容易,散起来可快得很。你们别觉得那是自己的本事,也别觉得那东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四人齐齐叩首,额头碰在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儿子记住了。”

    他们的声音参差不齐,徐启没有再说别的,他摆了摆手,动作不大,像赶几只停在桌上的苍蝇:“起来吧。回去好好想想,今天这些话,值不值得你们听进去。”

    四人起身,膝盖都跪得有些发麻,起身时各自踉跄了一下。他们垂着手,低着头,鱼贯退出了花厅。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去,然后是一阵轻微的说话声,又很快被风吹散了。徐启独自坐在花厅里,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他没有让人续,也没有起身,就那么坐着。烛火在他面前一跳一跳的,把他的影投在身后的墙壁上,长长的一道,纹丝不动。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清凌凌的,把院子里的青石板照得发白,像铺了一层薄霜。他端起那盏凉茶喝了一口,茶水入口,苦涩涩的,从舌尖一直凉到胃里,像他此刻的心境。他放下茶盏,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那时候他还在翰林院读书,严雍如日中天,严家的子弟在京城里横行无忌,强占民田、截留赋税、把持盐引,朝中人人侧目却无人敢言。他当时年轻气盛,在同年聚会时摔了酒杯,说了一句“此等蠹虫,他日我必除之”。后来他真的做到了。他扳倒了严雍,抄没了严家的产业,把那些被侵占的田产还给了原主,把盐引的配额重新分配,一时间清名远播,人人称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