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驯子
第894章 驯子 (第1/3页)
从书房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晚风漫过廊檐,吹得回廊两侧新抽的青竹枝叶簌簌轻响。
徐府的仆役早已在花厅备好了晚膳,徐启坐在主位上,秦浩然坐在下首,徐文松、徐文枫、徐文柏、徐文楷四人分列两侧。
这顿饭吃得安静,除了杯盏偶尔碰撞的声响,几乎没有人说话。
秦浩然没有多留,饭后便起身告辞。
徐启并未多做挽留,吩咐贴身管家引路,送其自府邸侧门离去。
秦浩然走后,花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徐启没有起身,仍然坐在主位上,等着徐文松和徐文枫开口。
徐文松最先坐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父亲,您方才在书房里跟妹夫谈了那么久,他到底说了什么?”
徐文枫也跟着凑过来,脸上带着试探的神色:“是啊父亲,妹夫是不是又提了田产的事?”
徐文柏坐在徐文枫对面,他是长子,平日里管着徐家的产业,听弟弟们你一言我一语,眉头便一点一点地拧紧。
开口询问:“又是田产纠葛?华亭知县那边早打点妥当,怎会再牵扯出民间投献的风波?”
徐文松冷哼一声,满腹委屈地辩驳开来:“大哥,县衙那头确实把早前的纠纷压下了。那些田地本就是乡民主动上门投献,求挂靠咱们徐家名下规避繁重杂役赋税,从头到尾没有半分强占逼迫,我们总不能硬生生把人拒之门外。
偏偏妹夫倒好,一张嘴就是‘兼并’、‘侵占’,好像那些田都是我们拿了刀架在人家脖子上抢来的似的。
妹夫还说那些百姓如今失了田,沦为佃户,日子过得艰难。可那是什么话?他们自己不种了,把田交给徐家管,徐家给了他们租子,给了他们活路,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成了罪过了?”
徐文枫在旁边补了一句:“他还拿严雍来说事。说什么‘严雍当年也是这么做的’。这话我听着心里最不痛快。严雍是什么人?那是贪墨误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