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姜妗把总簿带出门背面的学校不得不公开事故说明不肯熄
第244章 姜妗把总簿带出门背面的学校不得不公开事故说明不肯熄 (第1/3页)
姜妗只看见那只手的一瞬,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从背后猛地拽住了。
不是恐惧先到,是一种更深的发麻,沿着脊骨直往上爬。那只手苍白得近乎发灰,指节细长,按在木框内侧,像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贴在那儿,等着今晚有人把它重新叫醒。姜妗喉咙发紧,脚下却没有后退,因为她一旦退,广播里那几遍反复叫她名字的声音就会顺着空出来的位置,把她直接按进表格里。
“别看手。”程砚低声喝了一句,手已经按住值夜簿一角,“看纸。”
姜妗几乎是本能地低头。
那本总值夜簿被程砚翻到夹着旧纸片的那一页,纸片上的半行字正在灯下慢慢显形,像原先被压住的墨迹终于喘过来一点气。
`若听见旧名被点到,不要答应第二次。`
第二遍点名已经拖着尾音从楼道里卷了过去。楼里的喇叭像一张张同时开口的嘴,明明每层都在响,却又像是从很远很深的地方层层传来。姜妗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一下子在口腔里漫开,勉强把那点想要回应的冲动压了回去。
周蔓站在她身侧,脸色比应急灯还白。她没有去碰那只手,反而抬起照片,按在裂口外沿,像是要把某种快要被拖回去的旧位置再钉住。
“它不是在等我们看见。”她声音很轻,“它是在等有人把门后那页念出来。”
姜妗盯着那只手,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不是现在的楼道,而是更旧、更窄的那段走廊,墙上没有铁皮,尽头真的有窗。有人站在窗边把一本黑皮簿子递给另一个人,后者接过去时,袖口露出一截红袖标,红得发暗,像浸过很多年的灯光。
那个人是程砚吗?
她还没来得及分辨,楼里的广播忽然变了调。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点名,而是开始播一段极短、极硬的通报,像有人在强行把散开的字重新拼回官方口径。
“现就旧宿舍楼三层回廊区域异常情况作说明,相关人员不得擅自传播未经核实内容……”
那声音听上去冷静得近乎机械,可字与字之间都夹着明显的电流杂音,像是说的人也在咬着牙。
姜妗猛地抬头:“他们在压广播。”
程砚的眼神沉得发冷:“不是压,是改口。学校已经发现总值夜簿被带出来了。”
“带出来?”周蔓一怔,随即猛地看向姜妗怀里的旧照片和那本簿子,“你拿得出去?”
姜妗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那本簿子不知何时已经从程砚手边挪到了她怀里。她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簿子边缘那层旧纸套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里头不再只剩一册发霉的记录,而是夹着一串用细线捆住的旧钥匙,钥匙尾端压着一枚褪色的红章。
那红章她认得。和阿姨塞给她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这枚更旧,边沿磨得发毛,像从某一任值夜人手里传下来,专门用来盖那些不能明说的页。
“总簿本来就不该留在楼里。”程砚盯着她怀里的东西,声音压得很低,“它一旦被带出门,里面压着的东西就不只属于宿舍楼了。”
姜妗脑子里几乎是立刻蹦出一个念头。
门背面。
不是楼门,是学校那道一到晚上就锁死的铁门背面。她昨天在操场旁边见过一眼,刷着掉漆的蓝字,白天看上去只是一块旧铁皮,夜里却总有风从门缝里穿过去,像里面还藏着另一个空间。阿姨说过,有些东西不能一直压在楼里,得有人把它带到门背面去,让外头先看见。
“现在怎么办?”姜妗问。
没有人立刻回答。广播里的通报还在继续,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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