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画像

    第三十九章 画像 (第2/3页)

此熬过十年丧子之痛,南诏王妃终于忧思过重一病而去,南诏王又痛失糟糠,自是对左厉更加宽容上心。

    南诏王虽没有正式开口点谁来做王位继承人,但整个王庭上下早已默认左厉是下一任南诏王,左宁年纪尚小,不懂这些东西,自以为谁来做王都不耽误他是锦衣玉食的小世子。

    但左序不一样,他与左宣同年,大左厉五岁,是跟着左宣和南诏王一同上过战场杀敌的,区别不过是他命大没死,由是对左厉的态度便暧昧了些。

    王庭里都传他是不满南诏王偏心,故而总是给左厉脸色看,连父王重病卧床也不见人前来探望,还将父王的救命信臣丹刹给趁机抓了起来,谁知道下一步他左序是不是就要倒反天罡直接造反了?

    而左序又生性沉闷寡言,不屑争辩这些,虽不满南诏王重用乌月族大巫,却从不会从旁劝说,只干脆利落做自己想做之事。在他眼里,左宣是因乌月叛乱而死,他自然不相信作为乌月首领的丹刹会对王庭有多少忠心,早就想趁南诏王不注意把人给意外解决了,奈何丹刹压根长在了王庭内,他没机会下手。

    这回碰巧和市出了活祭的乱子,又恰逢丹刹闭关,南诏王病得连床都起不来,左序这才找到机会,私自做主将丹刹给绑回了世子府。

    这一举动任谁看来都几乎算作是板上钉钉要造反了,可左序只认为自己是清君侧,而南诏王也不知怎么,许是病得太厉害了无暇顾及,竟也没见有什么令谕下到左序头上,父子二人不过一如往常,谁也懒得理谁罢了。

    他们俩是谁也不着急,可左厉却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和左序不同,能言会道,自幼又与南诏王亲厚,视丹刹大巫为父王的救命草药。

    此番丹刹被抓,清源国师又重入内廷,天宫司和祝灵殿虽还算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但里头难说不会人心惶惶。不论是做祭品的还是当刽子手的,若天宫司和祝灵殿这层体面的皮没了,他们都是一样的齿寒,谁也不比谁高贵。

    而若里头这些人顶不住压力先从内四散瓦解了,南诏王没了续命药,光靠左厉一个养尊处优的弱鸡世子,拿什么跟左序那个粗人拼命,只怕南诏王前脚死了,左序后脚就要拿他的血以祭王座。

    左厉才一进殿就差点被浓重的香薰味儿给呼了出去,眼泪不请自来,根本不用过多感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