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两个男人也是一台戏

    第17章 两个男人也是一台戏 (第2/3页)

  裴玄度眸色骤冷,手上力道也随之收紧。

    乌兰曜没有退,反而向前一步。

    两人一个握住对方手腕,一个反手扣住对方小臂,肩背同时绷紧,仿佛下一刻便会在她床前动起手来。

    李明仪看得火气上涌。

    “都松开。”

    没有人动。

    她一把掀开薄被,从榻上下来。

    只是刚刚落地,眼前便黑了一瞬。

    裴玄度和乌兰曜同时变了脸色。

    两人不约而同松开彼此,一左一右扶住她。

    裴玄度揽住她的肩。

    乌兰曜扣住她的手臂。

    “皎皎。”

    “殿下。”

    李明仪站稳后,抬头看了看他们。

    “刚才不是还要打吗?”

    裴玄度皱眉。

    “先回榻上。”

    乌兰曜也没了方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还在发热,起身做什么?”

    “我不起身,等你们拆了我的寝殿?”

    李明仪甩开两人的手。

    “你们再吵一句,便一起出去。”

    乌兰曜薄唇微抿。

    裴玄度也沉默下来。

    李明仪重新坐回榻上,靠着软枕缓了片刻,才抬眼看向案上的牛皮袋。

    “你方才说,查到了疯乌草?”

    提起正事,乌兰曜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不错。”

    他走到案边,将牛皮袋打开。

    里面放着一块被割下来的马嚼子,还有几撮用油纸包好的暗红色粉末。

    一股极淡的苦腥气散开。

    裴玄度眸光微沉。

    “疯乌草产自高昌以西,长安寻常药铺不会有。”

    “侯爷倒是认识。”

    乌兰曜看了他一眼。

    “我在朔北见过。”

    裴玄度走到案前,用刀鞘拨了拨那撮粉末。

    “此物能使战马发狂,军中一直严禁携带。”

    李明仪看向乌兰曜。

    “这是从那匹马身上取下来的?”

    “马已经死了。”

    乌兰曜道:“但我让人割下了马嚼子,又从它的齿缝和鼻腔里刮出了一些残粉。”

    “确定是疯乌草?”

    “我找了三名胡医,得到的答案都一样。”

    乌兰曜指了指那块马嚼子。

    “有人提前将疯乌草混在蜜脂里,抹在了上面。”

    “马匹奔跑时,药性随着唾液化开。”

    “起初只会躁动,等到朱雀门附近,药效才彻底发作。”

    李明仪面色微冷。

    所以那日马车失控,并不是意外。

    对方算准了她回京的时辰,甚至算准了药效发作的位置。

    朱雀门外人来人往。

    一旦车架失控,她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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