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朕只想再见她一面!
第五百一十六章 朕只想再见她一面! (第2/3页)
般释然笑意。
这说明很多事,苏清南早就猜过,早就看破,只是从未点破。
沉默须臾,苏肇低沉平缓的嗓音划破死寂。
落雪无声,气场沉沉。
“你似乎,并不惊讶!”
苏清南未曾正面应答,只是静静立在风雪阵光里。
白衣染血,身姿挺拔如松,岿然不动。
不否认,不承认。
一切尽在不言中。
见他这般模样,苏肇忽然仰头大笑。
那张狂的笑意层层叠叠回荡在冰封峡谷之间,撞碎满山风雪,荡开遍地寒霜。
“朕当年在先帝九子之中,排行第四!”
苏肇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像在诉说一段与自己毫无干系的陈年旧史。
“我的母妃出身低微,只是宫中一介宫女,无外戚撑腰,无朝臣依附,无资历傍身。九子夺嫡,诸王争储,个个锋芒毕露,根基深厚。唯独朕,是最不起眼,最无胜算的那一个。”
“朝野上下,文武百官,宫中宗室,无人将朕放在眼里。所有人都笃定,朕最终的结局无非两种。要么远戍边疆,老死荒漠;要么圈禁宗人府,庸碌一生,悄无声息消散于皇室族谱。”
他抬眸,目光穿透眼前漫天风雪,似溯回数十年前那座金碧辉煌,遍地权谋血色的皇城。
“可他们终究太过浅薄。朝堂争权,朝野博弈,世人皆爱锋芒毕露,爱声势滔天,爱大权在握。却忘了,最不起眼的人最能藏拙,最能隐忍,也最擅长于暗处落子,于无声处布局。”
“最后我成了!成了大乾的太子!”
“斧声烛影,深宫雨夜。”
苏肇语速极缓,字字冰冷。
“那一夜,朕亲手执斧,斩下先帝头颅。”
“那柄染了帝王血、断了旧朝运的战斧,至今仍悬于乾京太庙梁上,受人间香火,镇旧朝余孽。世人皆知先帝骤崩,新帝登基,无人知晓那一夜深宫血染,无人知晓朕踏着生父骨血踏上九五帝位。”
平淡的语调之下,无得意,无快意,无枭雄跋扈。
只剩一种看透人性、麻木沧桑的荒芜。
从执起屠父战斧的那一刻起,他便斩断了所有温情,舍弃了所有寻常人心性。
余生只剩权谋算计,只剩执念桎梏。
再无回头之路。
风雪之中,苏清南静静听着,眼底情绪沉沉起落。
过往数十载所有困惑、所有蹊跷、所有无解的迷雾,在此刻尽数拨开,水落石出。
“所以……”
苏清南缓缓开口,嗓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悲喜。
“多年来始终在背后推我前行,控我际遇,掌我命运的那只大手,是你?”
“是朕!”
苏肇坦然应下,无半分遮掩,无半分愧疚,语气淡漠如旧。
“自你降生那日起,这盘棋便已落子开局。”
“你襁褓之中,朕便为你种下奇毒。万劫不复啊!不以血肉为食,不以灵力为耗,只以寿元为薪,以天赋为火,以毕生潜力为燃料。”
“它能强行催速你的修行,逼出你极致天赋,让你以最短年限登临别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高度。”
“可代价早已注定。身中此毒,寿元锁死,二十四岁便是大限!”
一语落地。
峡谷寒风呜咽,天地似有默哀。
一旁靠在青栀怀中的白璃浑身巨震。
本就虚弱不堪的身躯骤然绷紧,心口骤然绞痛,比本源燃烧、经脉碎裂的伤势更痛千百倍。
她一直以为苏清南天生天纵,得天独厚,只是命途多舛,征战半生,负重前行。
她一直以为他的强大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