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八十九章 檐下有信
第二千零八十九章 檐下有信 (第2/3页)
水,“他自言自语地说,“爷爷说的。“
凌烽从柴堆那边听到这句,没有出声,手上的活也没停,只是嘴角的线条微微松了一下。
何婶来的时候大约巳时过半了。她脚步比平时快了些,进院门时先喘了口气,手里捏着一样东西,用帕子包着。
“凌烽,“她在院子里喊了一声,四下看了看,“老桂呢?“
“去药铺了。“凌烽从柴棚后面走出来。
何婶哦了一声,把那帕子打开,里面是一封信。信封不新了,边角有磨损的痕迹,上面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
“刚才在巷口碰见镇上送信的老吴,说这信是从北边来的,兜了好大一圈才到了桂溪镇。老吴不知道是谁的,就让我先拿着,说可能是你家凌师傅的。“何婶把信递过来,“你瞅瞅。“
凌烽接过来。信封上的字迹他认得——工整的印刷体,但“桂溪镇“三个字是手写的,笔画硬朗,用力很重,像是写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重重地压实了一下。信封上没有寄件人署名,但凌烽翻到背面时,看见封口处有一道极细的、用圆珠笔画的横线——那是极北旧识之间约定的一种标记,表示信是安全的。
他没有立刻拆。何婶看他神色不动,也没多问,只说了句“那信你先收着,我还有事“就走了。
凌烽把信揣进了怀里,继续把剩下的柴码完。小桂子跑过来问是谁来的信,凌烽说还不知道,等老人回来再说。小桂子便没再追问,转头又去研究陶盆里的青苔了。
日头升到中天的时候,老人回来了。他走得不快,手里提着一包用黄纸裹着的药,沿着青石路一步一步地走回来。额上沁着薄汗,花白的头发被春风吹得有些凌乱。凌烽在院门口迎了两步,接过他手里的药包,顺手把院门撑开了。
老人进堂屋坐下歇了一会儿,喝了碗温水,才注意到凌烽放在桌上的那封信。他的目光在信封上停了一下,看向凌烽。
“北边来的?“
“老吴送过来的。“凌烽把信拿起来,在手里翻了个面,露出背面那道细短的圆珠笔横线。老人看到那道线,眼神微动,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水碗又喝了一口。
凌烽在桌边坐下来。阳光从堂屋门口照进来,在信封表面铺了一层暖光。他用拇指挑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纸页只有半边大小,被折了三折,边角折叠处有些磨损,像是被人翻看过几遍了。
信上只有短短两段话,字迹方正,一板一眼的。
“凌哥,听说你在南方安顿下来了,兄弟们都很高兴。北边的事情不必挂念了,营地今年开春就关了,人都散了,各走各路。沙狐去了南美,老猫回了东北老家,我跟着货运船跑东南亚航线,去年底在吉隆坡靠岸的时候遇到了一场大暴雨,船在码头停了大半个月。闲得发慌的时候就想起以前营地里那些日子。你在北边的时候总说,什么时候能有个院子种点东西就好了。看来你是真找到了。“
第二段更短:“前段时间遇到一个从桂溪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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