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白色宝马Z4跑车
第226章 白色宝马Z4跑车 (第2/3页)
没有任何花哨的铺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有最纯粹、最直接、最致命的攻击。砰——拳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名男子的脸面上,如同铁锤砸中了一颗西瓜。血光四溅,那名男子的整张脸在这一拳之下像是被硬生生砸得凹陷了下去,鼻梁碎裂的骨骼刺穿了皮肤,口中喷出的鲜血混合着断裂的牙齿在空中化作一片凄厉的血雾。他的身体如同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然后沿着墙壁滑落在地,连抽搐都没有抽搐一下便彻底断绝了气息。
嗤——在左拳轰出的同一瞬间,凌烽右手中的军刀已经如同毒蛇吐信般朝右侧刺出。刀锋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寒芒,直取旁侧的另一名男子。那名男子刚刚从沙发上弹起身来,右手正要去摸腰间别着的对讲机,但他只看到眼前一道寒光闪过,接着咽喉处便传来一阵冰凉刺骨的剧痛。那柄军刀的刀尖已经精准地没入了他的咽喉,刺穿了他的气管和颈动脉。凌烽手腕一转,刀锋在他喉咙里搅了一圈,然后迅速抽出。一蓬殷红的鲜血从那道豁口处飙射而出,洒落在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杯中,将茶水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深红。
“敌袭——”大厅右侧稍远处的一名男子终于反应了过来,张口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喊。但他的声音刚喊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凌烽右手猛地一扬,那柄染血的军刀便化作一道旋转的寒芒脱手飞出。刀锋在空气中急速旋转,发出呜呜的破空之声,转瞬之间便飞越了半个大厅的距离,精准地插入了那名男子张开的嘴中。刀尖从他的后颈贯穿而出,将他的喊叫声连同他的生命一起钉死在了喉咙里。他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
凌烽在掷出军刀的同时,身体已经如同一道旋风般朝着右侧疾冲而去。一名满脸横肉的魁梧男子正咆哮着朝他扑来,右拳高高扬起,带动着整个身体的重量朝着凌烽的脸面狠狠地砸了过来。这一拳势大力沉,显然是经过专门的格斗训练,拳风呼啸间带着一股蛮横的杀意。
凌烽的回应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侧身闪避。他的上身朝右微微一侧,魁梧男子的拳头便擦着他的耳侧轰了个空。就在侧身的同一瞬间,凌烽的腰身猛地一拧,右腿如同一条被压紧到极限后骤然弹开的钢鞭般横扫而出。腿势破空之声刺耳欲聋,如同战斧划过虚空,以无可匹敌的速度狠狠地扫向了这名魁梧男子的脖颈侧面。
砰——魁梧男子的拳头还没有收回,凌烽的腿便已经如同重锤般砸在了他的脖颈上。那一刻,大厅里所有人都清晰地听到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那是颈椎在遭受不可承受的重击后断裂的声音。魁梧男子的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朝右侧折去,整个人的身体直挺挺地砸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然后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嗤——就在凌烽一脚扫倒魁梧男子的同一瞬间,一柄后背砍刀从他身后的死角狠狠地劈斩而下。刀锋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可见这一刀劈下来的力道有多么凶猛绝伦。持刀者显然是蓄势已久,抓住了凌烽刚刚出腿、身形尚未完全调整过来的瞬间。
但凌烽根本没有转身回头——回头看只会浪费时间,而在这种近距离的搏杀中,哪怕零点一秒的迟滞都可能让另一柄刀从你身后劈下来。他凭着听到刀锋破空声判断出的距离和角度,身体朝着右侧猛地一闪。那柄砍刀几乎是贴着他的后背斩落而下,重重地劈在了他方才站立的地面上,在大理石地砖上砸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对方一刀落空,正要抽刀再劈,但凌烽已经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他整个人如同瞬移般欺身而上,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将砍刀抬起之前便已经冲到了他面前,右手一记简简单单的上勾拳从下而上精准地轰在了对方的右侧太阳穴上。
砰的一声闷响,那名持刀者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翻白,然后如同一袋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般软软地瘫倒在地。他的太阳穴在那一拳之下已经凹陷进去,七窍中同时渗出了暗红色的血液。
凌烽转身,目光扫向大厅右侧。那个方向还有一个敌人——一名身材瘦高的男子正怒吼着朝他冲来,几步助跑之后纵身一跃,从半空中一脚朝着凌烽的胸口狠狠地踹了过来。这一脚借助了跳跃的惯性,力道相当惊人。
凌烽没有闪避,而是双手猛地张开,待到对方的脚掌即将踹中他胸口的瞬间,他张开的双手如同两道铁箍般反旋握住了对方的小腿。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腰身猛地发力,将这名男子的整个身体如同轮动一根木桩般高高地抡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形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朝着地面砸了下去。
砰——一声剧烈的撞击声中,那名瘦高男子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像是被从几层楼上扔下来的一袋水泥。地砖在他身下碎裂开来,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瘫软在地,口中不断涌出带着泡沫的鲜血。
凌烽快步走向大厅中央,弯腰将那柄插在最后一名男子咽喉中的军刀拔了出来。刀锋从喉咙中抽出时带出了一股暗红色的血箭,染红了他脚下的地砖。就在他拔出军刀的同一瞬间,他的身体如同背后长了眼睛般朝着左侧横移了一大步。
嗤——他身形刚移开,一柄厚背砍刀便斩落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刀锋劈在地砖上迸出一串火星。持刀者显然已经观察了很久,趁着他弯腰拔刀的时机从背后发动致命一击,但仍旧是慢了那致命的一步。那名持刀者一刀落空,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正欲再度提刀而起,却猛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寒。他缓缓低下头,看到一柄军刀的刀身已经完全没入了他的左胸,只留下刀柄还露在外面。而那个本应在他前方弯腰拔刀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无声地站在了他的面前,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凌烽脸色平静如水,右手握着刀柄缓缓地将刀抽出。他抽得很慢,很有分寸——如果抽出得太快,那股从心脏中喷射而出的鲜血会溅他一身。刀锋一寸一寸地从那个致命的创口中退出,军刀彻底抽出的瞬间,这名男子也睁大着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呼——”凌烽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他原来叼在口中的那根香烟,从点燃到现在不过才燃了四分之一。烟头的火光明灭了一下,青灰色的烟雾在满是血腥味的空气中袅袅升腾。他抬手夹住香烟弹了弹烟灰,然后抬起头,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眸朝着云轩阁的楼梯上方看去。
血屠与鬼手正坐在二楼的一间休息室内。血屠是步千山身边的第一号强者,曾经历过无数场生死搏杀;鬼手则是铁狼帮中的两大天王之一,一身诡异莫测的指刀功夫在江海市的地下世界中赫赫有名。自从上次阎罗王被凌烽打成重伤之后,近期铁枭身边能够拿得出手的高手便只剩下鬼手一人。
由于近期江山会与铁狼帮走得很近,步千山与铁枭频繁会面,血屠与鬼手之间的交往也随之变得频繁起来。此刻两人正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讨论着武道方面的一些见解,聊得还颇为投入,各自发表了自己对武学的理解和感悟。茶几上放着两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就在这时,他们几乎同时停下了交谈。两人脸上的表情在同一瞬间凝固了——尽管云轩阁每一层之间的隔音效果极好,楼层之间的距离也设计得颇为高大,但他们仍然隐隐捕捉到了从楼下传来的那些极为细微的异常声响。那是肉体倒地的闷响,那是刀锋划过皮肉的细微声响,那是空气中骤然变得浓烈的铁锈般的血腥气息。
血屠与鬼手的脸色同时变了。他们稍稍凝神感应之下,便清晰地察觉到了楼下那股浓烈得几乎凝成了实质的杀意正在弥漫扩散。也就是说——有人杀入了云轩阁,而且从楼下那股浓烈杀意覆盖的范围来看,留守在一楼大厅的那些人手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有敌来犯。”血屠冷冷地说了一声。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一股浓烈的嗜血杀机从他身上弥漫而出,如同一条被惊扰了的毒蛇般昂起了头颅。
“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胆敢闯到这里来?走,下去看看。”鬼手霍然起身,那双一直藏在宽大袖口内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带动着衣袖的边缘轻轻晃动。他的身上披着一件深色的长袍,那长袍遮住了他大半身形,也让他的双手始终藏匿其中,从未轻易示于人前。
血屠与鬼手这两大强者身形同时展动,朝着楼梯口的方向冲了下去。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杀机如同两道交缠的旋风般在楼梯间中呼啸而过。他们两人都是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走出来的高手,每个人手上沾过的血都不比对方少。一旦他们将自身的杀机彻底释放,那股压迫感足以让普通人心胆俱裂。两人联手之下,他们有足够的自信不惧怕江海市中的任何一个对手。
云轩阁的楼层之间相隔极高,单层挑高足有五六米,这也是当初的设计理念——要让走进来的客人感受到一种高大宏伟的尊贵气派。但这点高度对于血屠与鬼手这种级别的武者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以他们的速度,从二楼冲到一楼只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
然而当他们冲下楼梯,眼前所见的景象让他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一楼大厅内横七竖八地倒着数道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就在他们感应到有人闯入、到他们迅速冲下来的这短短时间内,留守在楼下的人手竟然已经全部被格杀一空,没有一个活口。
是什么样的身手才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完成这样干净利落的杀戮?
“你们来了。”
就在这时,一声淡漠无比的声音从大厅右侧的阴影中响起。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却让血屠和鬼手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骨直窜上后脑。
两人立刻循声转头看去,便看到凌烽缓缓从右侧廊柱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他指间还夹着那根燃了大半的香烟,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凛冽气息。
凌烽方才在清理完一楼大厅的敌人之后,敏锐地感应到了从楼上传来的两股强大的杀气。他知道那是步千山和铁枭身边的高手正在迅速下楼。他没有选择直接冲上楼梯——在狭窄的楼梯空间内作战,对于手持近身武器的他来说并不利,如果对方持有枪械武器的话更是危险。所以他选择潜伏在大厅右侧的暗角中,静待对方冲下来,以逸待劳。
血屠在看到凌烽的那一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即便他是在刀光剑影中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强者,此刻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之意。那张被岁月和风霜刻满了痕迹的脸在灯光下微微一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魔、魔王——”
凌烽眼中的目光骤然变得森冷无比,如同两柄淬了冰的刀锋般直直地刺向血屠。他盯着血屠那双写满了惊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果然,是你们前往黑暗世界出卖了我的信息资料,将死亡神殿的人引来了江海市。那你们就到此为止了。”
话音落下,凌烽举步朝着血屠与鬼手缓缓走去。他每一步落下,身上的气势便开始节节攀升,如同一头沉睡的猛兽正在缓缓苏醒。一股滔天的压迫感从他的身上席卷而出,如同无形的海啸般朝着血屠与鬼手滚滚碾压而来。伴随着那股压迫感的,是令人窒息的凛冽杀意——那是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来的、近乎实质的杀气,如同浓稠的血色浪潮般吞没了整个大厅。
毫无疑问,血屠与鬼手在江海市中都堪称是一方强者。但在这一刻,当他们真正地、面对面地感受着从凌烽身上散发出来的这股恐怖的压迫感时,他们才赫然发现——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实力竟然渺小得如同蝼蚁一般。那股如渊如狱般的压迫感让他们的呼吸都为之一滞,让他们的心脏跳动都慢了半拍。
“吼——”血屠猛地发出一声暴喝。他深知不能任由凌烽继续将自身的气势提升下去——高手对决,首先是气势之战。唯有保持自身强大的气势,才能高歌猛进、破杀强敌;反之,一旦气势被对方彻底压制,便会处处受制,自信被削弱,战意被动摇,最终只能走向败亡。血屠在黑暗世界中厮杀了半辈子,他对这个道理再清楚不过。所以他决定率先出手,要用自己的行动来打破凌烽那股还在不断攀升的压迫感。
鬼手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与血屠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杀——”鬼手口中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暴喝,眼中有着如同毒针般锐利的杀机在疯狂闪动。他那一直藏在袖口中的双手终于动了——宽大的袖口猛地震荡而起,紧接着一股凌厉的气劲从袖中迸发而出,他袖口的衣料在那一瞬间被一片片切割成了碎片,如同黑色的蝴蝶般四散飘落。
数道森冷的寒芒从他的袖口中骤然弹出,锐利的破空声在空气中响彻而起,如同鬼哭狼嚎般刺耳。一道道寒芒散发着冷冽刺骨的锋芒与杀机,以迅若闪电般的速度绞杀向凌烽的咽喉和胸膛。那是鬼手赖以成名的武器——指刀。他的双手十指上分别套着一根根长达十五厘米左右的锋刃利刺,每一根都由精钢淬炼而成,锋锐无比。这些指刀平日里被他藏在宽大的袖口中从不示人,只有在出手取人性命的时候才会露出它们狰狞的真面目。
指刀套在手指上,利用人双手十指的灵活性,可以随心所欲地施展出各种诡异刁钻的杀招,往往令人防不胜防。但修炼指刀的过程也是极为痛苦而残酷的——那些铁环紧紧地套在手指根部,每一次出招时铁环都会与手指的皮肤产生剧烈的摩擦。久而久之,手指的皮肤被磨破、结痂,然后再被磨破、再结痂,如此反复,那些磨损的地方深可见骨,最终形成了一层硬如铁甲的老茧,与铁环牢牢地粘在一起。这样的痛苦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也许这也正是鬼手始终将双手藏在袖口中的原因——那双手指上层层叠叠的伤疤和与铁环融为一体的老茧,实在太过狰狞可怖。
呜呜呜——空气中似乎传来了一阵阵低沉的呜咽之声。那是鬼手十指上的指刀划破空气时发出的尖锐声响,听着便让人脊背发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催命之音。
一道道寒芒如同毒蛇吐信般直取凌烽的咽喉与胸膛,速度快到了极致。与此同时,血屠也携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色杀机从另一侧攻杀而至。他的右拳如同出膛的重炮般朝着凌烽的面门轰来,拳势简练而凌厉,没有任何花哨的铺垫,却内蕴着致命的力量。他在黑暗世界中的厮杀经历让他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搏杀技巧都极为精湛,这一拳选择的攻击角度刁钻而精准,正好与鬼手的指刀形成了左右夹击之势。
凌烽眼中目光一沉,不退反进。他右手握着的军刀猛地挥斩而出,刀刃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刀芒迎击而上。他将自身那股澎湃的力量悉数贯注在刀锋之上,每一刀挥出都带着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道。
砰!砰!刀锋与指刀在半空中接连碰撞,迸发出点点刺目的火星。凌烽的军刀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刀芒,精准地接下了鬼手那如同暴风骤雨般袭来的指刀攻势。
几乎是同一时刻,凌烽的左臂猛地挥动,左手一拳后发而至,迎上了血屠那记凌厉无匹的直拳。一股狂暴的爆发力量从他的拳锋中狂涌而出,与血屠的拳势狠狠地硬撼在一起。轰然巨响声中,两人拳势中内蕴着的力量如同两股奔腾的洪流般狠狠地撞击着,将周围的空气都激荡得扭曲变形,形成了一股猛烈的拳道劲风朝四周扩散开来。大厅墙上的几幅装饰画被这股劲风吹得剧烈摇晃,茶几上的烟灰缸和茶杯也被震得叮当作响。
血屠与鬼手两人的联手一击未能取得任何成效,反而被凌烽那狂暴的力量震得手臂微微发麻。两人对视一眼,身形同时一动,齐齐朝后退开,与凌烽拉开了一段距离。
凌烽的目光落在了鬼手那双终于暴露在灯光下的双手上。他看到鬼手的十指上套着一个个精钢打造的指套,每一根指套的前端都延伸出一截十五厘米左右的锋利尖刺,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寒芒。那些指套通过铁环紧紧地箍在鬼手的手指根部,铁环与手指皮肤接触的地方,能看到一圈圈深褐色的老茧和层层叠叠的旧伤疤。有些地方的疤痕厚得像是一层盔甲,与铁环牢牢地粘在一起,仿佛已经成为了手指的一部分。
“我会让你们体面地走。”凌烽眼中的目光淡漠地看着血屠与鬼手,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哼!谁走谁留还不一定呢!杀——”鬼手冷哼了一声,眼中那股锐利的杀机再度迸发而出。他身形一动,脚下的步伐显得无比诡异——时左时右,时进时退,让人难以捉摸他下一步的落脚点。转眼之间他便如同鬼魅般欺到了凌烽的身前,右手五指齐张,五根锋锐的指刀如同五柄小型匕首般朝着凌烽的胸膛狠狠地抓了过去。指刀破空之声刺耳欲聋,道道锋芒如同点点寒星般笼罩向凌烽的胸口要害。
“喝——”·········,携带着那股雄浑狂暴的血色杀机从凌烽的右侧疾冲而至。他选择的角度极为刁钻——趁着鬼手从正面吸引凌烽注意力的瞬间,他从右侧悍然出击,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朝着凌烽的右侧死角狠狠地轰了过去。他看得出来,鬼手正面的指刀攻击已经将凌烽的正面防线牢牢缠住,此时的凌烽根本无暇顾及左右两侧的防御,侧面的位置就成为了他最致命的死角。血屠正是精准地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出拳如电,直取凌烽的右侧要害。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把我留在这里?就算是你们这样的对手再多上十个八个,老子也照样把你们一个不剩地送走!”凌烽暴喝出声,那股被他压制了许久的狂暴气势终于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轰然释放。一股狂猛的压迫感如同海啸般从他的身上席卷而出,浓烈骇人的杀机笼罩了整个大厅,让人光是感受到这股气势便要为之胆寒。
面对这两大强敌的左右夹击,凌烽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更不曾后退半分。他迎战而上,右手握着的军刀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寒芒直取而上。在半空中他的手腕接连翻转,军刀的刀锋划出了一道道凌厉的刀芒,每一道都精准地迎击上了鬼手那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的指刀。军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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