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代价

    第222章 代价 (第2/3页)

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尚未散去的恐惧。凌烽沉声对他们说道:“留在原地别动。警方的人马上就会进来带你们出去。”说完他便大步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走廊里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南侧楼梯口那三名死亡神殿人员在上官天鹏、吴翔、陈启明、铁牛以及叶曼语率领的刑警队联手围攻之下,已经全部被制服——两个被击倒后捆绑了起来,一个在搏斗中被上官天鹏蕴含气劲的一拳击中要害而当场倒地。其余办公室和角落也在被刑警们逐一排查清剿,确认没有任何残余的敌人。

    凌烽朝着南侧走廊墙边的黑袍武士巴克走了过去。巴克被凌烽方才那记势不可挡的横连腿扫中之后,整个人的身体便如同一截被拦腰截断的枯木般瘫在地上,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全身多处骨折——右臂折断、肋骨碎裂、脊椎也受到了严重的冲击,整个人已经无法动弹分毫,只有口中还在不断地冒出一股股带着泡沫的鲜血。若非如此,凌烽也不会在最后时刻才来处理他——一个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人,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凌烽走到巴克面前蹲下身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魔、魔王——是、是你——伟大的死神阁下一定、一定会为我们复仇——”巴克艰难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每吐出一个字都伴随着嘴角溢出的血沫。他眼中的目光依旧凶残而狰狞,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那股对死神的狂热崇拜和对魔王的刻骨仇恨依然在支撑着他。

    “再说吧。反正你是见不到那一天了。”凌烽语气淡漠地说了句,说话间他已经将手中握着的那把手枪的枪口抵在了巴克的咽喉上。

    砰——血花四溅,巴克的咽喉上多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他那双狰狞的眼睛中的光芒迅速涣散、熄灭,最终彻底定格在了临死前那一刻的不甘与怨毒中。

    “叶队!叶队——老李、老李他快不行了!”就在这时,右侧走廊尽头的一个角落里,一名刑警队的队员猛地大声喊了起来,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悲痛。在那名刑警的身旁,两名队员正扶着一名受伤倒地的老刑警——正是方才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叶曼语推开的那名老刑警,队里所有人都叫他老李。

    “老李——”叶曼语脸色骤然惨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她跑到老李面前蹲下身来,看到老李右侧腰部的位置上,殷红的鲜血正如泉水般汩汩地往外冒着,他身下的地面已经被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老李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没有任何血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出现了明显的呼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嘶嘶声,像是有人在用最后一口气拼命地挣扎。

    “老李,你不会有事的,你绝不会有事的!你给我撑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叶曼语眼眶瞬间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她双手按住老李腰侧那个还在往外冒血的枪伤,温热的血液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渗出,怎么也按不住。

    方才在走廊里,那名死亡神殿人员持枪朝着叶曼语扣动了扳机,千钧一发的瞬间正是老李喊出那声“小心”,用尽全身力气将叶曼语从死亡线上推了出去。而他自己,却因为那一个动作没能避开那颗原本射向叶曼语的子弹。子弹从他的手枪无法防护到的腰侧位置穿过,贯穿了他的整个肺部。

    凌烽也快步走了过来。他蹲下身查看了老李的伤口——子弹从右侧腰际射入,贯穿右肺后从后背穿出,出口的创口比入口大了将近一倍。凌烽的眉头微微一皱,手指轻轻按在老李的脖颈侧面探了探他的脉搏和呼吸,然后缓缓摇了摇头。他轻声说道:“子弹贯穿了老李的肺部,造成了严重的内出血,即便是现在就推进手术室也来不及了。”

    “你胡说!”叶曼语猛地抬起头来,那双平日里英气十足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泪水模糊。她几乎是嘶吼着朝凌烽喊道,声音中满是不肯接受现实的倔强和绝望,“我才不相信!老李绝不会有事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去叫救护车!老李你撑住,我背你下去,绝不会有事的,绝不会——”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扶老李,想要将他背起来送到楼下去。

    “小、小叶——”一只满是血污的粗糙手掌轻轻拉住了叶曼语的手臂,力道轻得像是随时都会滑落。老李费力地睁开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睛,嘴角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意,“萧、萧兄弟说的没错——我、我对自己的情况很清楚——别、别白费力气了——”

    “老李你别说话,你绝不能说话!”叶曼语哭出了声来,滚烫的泪水沿着她沾满灰尘和血迹的脸颊汹涌而下,滴落在老李苍白的手背上。

    “我、我并不怕这一天的到来——只是、只是觉得遗憾——以后不能再跟你们一起行、行动了——”老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目光吃力地转向叶曼语,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某种温柔的、不舍的光芒,“跟、跟韩局说一声——老李我已经尽、尽责了——我、我的妻儿以、以后就托给你们了——”

    “老李你别说这些话,你绝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我一定要救你!”叶曼语拼命地摇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四处飞溅。

    然而老李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嘶声,那是肺部被血液灌满后发出的濒死信号。他那双颤抖的手缓缓地朝自己的裤兜伸了过去,手指却虚弱得连裤兜的边都摸不准。

    凌烽蹲下身来帮他从裤兜里将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那是一个磨得边缘都有些发白的老式牛皮钱包。凌烽缓缓打开钱包,里面夹着一张有些泛黄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的合影——老李站在中间,穿着那身他穿了半辈子的警服,笑得很憨厚。他的身旁站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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