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婚礼风暴

    第189章 婚礼风暴 (第2/3页)

发。至于别的,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撩开厚重的遮光窗帘看了一眼窗外的城市夜景。江海市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着,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河。他回过头来,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这里是君悦大酒店的总统套房。现在君悦大酒店三楼的宴会大厅已经布置完毕,接到邀约前来参加我们婚礼的客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到场了。很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你这个消息,所以会场的布置都是按照我的品味来的——不过我相信你也会喜欢的。”

    “此外,一会儿会有专业化妆师过来给你化妆。你的婚纱也准备好了,是我亲自挑选的,一共有七套,每一套都是请知名设计师定做的。钻戒我已经准备好了,是一枚九点九九克拉的顶级钻戒,寓意天长地久。你看,我为你准备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林飞宇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像是在跟未婚妻商量婚礼细节一般温柔体贴。

    柳如烟脸色一片惨白,但她的眼睛却在那一瞬间亮得惊人,那是绝望中迸发出的最后一丝清明。她立即明白了——自己父母无缘无故失踪,肯定跟林飞宇有关,甚至根本就是林飞宇一手策划的。并且林飞宇摆明了就是要以此作为要挟,逼她跟他完婚,而且就在今晚。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到让她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绝不会答应你!”柳如烟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走投无路后的绝望,“我要报警,我要联系警方。肯定是你们林家抓走了我的父母,以此来要挟我。我就不信你们林家可以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林飞宇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几分,但那种轻描淡写的从容依然没有消失。他看着柳如烟,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你有证据证明是林家所为吗?同样的,警方也没有任何证据。更重要的是——你一旦选择报警,一旦让某些不可控的事情发生,那后果就不是任何人能够挽回的了。你觉得呢?”

    柳如烟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想反驳,想怒斥,想说这一切都是你们做的。但她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林飞宇说对了——她没有证据。而在找到证据之前,她的父母随时可能面临不可挽回的后果。

    林飞宇看着柳如烟惨白的脸和颤抖的嘴唇,知道自己已经掐住了她的命门。他的语气又放柔了几分,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其实你嫁给我有什么不好?荣华富贵任由你享受,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而且还能换来父母的平安,岂非是皆大欢喜?我对你是真心的,如烟,这一点你从来都不肯相信,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柳如烟死死地盯着他,目光中有愤怒、有绝望、有厌恶,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软弱。她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害怕了。不是怕自己怎么样,而是怕那抚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父母因为自己的固执而遭受不测。

    “你也不要指望能有什么人来救你,包括那个凌烽。”林飞宇提到凌烽的名字时,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绅士的笑容,“该怎么选择在于你,我相信你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从来都是。”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名表,轻轻拍了拍手:“马上六点钟了,化妆师该来了。好好打扮一下,你穿上婚纱的样子一定会很美。我先去招呼一下到场的宾客,让他们等太久就失礼了。之后我再来接你出去——我要娶你,也是风风光光地迎娶,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说完,林飞宇转身走出了这间总统套房。房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将柳如烟一个人留在这片红色的汪洋之中。

    “爸——妈——”

    柳如烟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像是一只被抽去了所有骨架的风筝。她的眼圈骤然泛红,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一滴滴豆大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滴在真丝床单上晕开了一朵朵深色的水渍。她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哭得很伤心,也很绝望。她在这个被布置成婚房的陌生房间里孤立无援,没有手机,没有武器,没有帮手,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林飞宇虽然没有明说,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父母肯定已经落在了林家的手中,被林家软禁起来了,甚至可能被转移到了某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只要她不答应这门婚事,她的父母就会面临难以想象的后果。而林家请来对付她父母的人,肯定是那种只认钱不认人的亡命之徒,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林家也能轻易地撇清所有干系。

    因为从始至终,林家都没有亲自出面。绑架她父母的是那伙蒙面人,劫持她的是潜伏在柳家老宅里的那个黑影。林威在宴会上谈笑风生,林飞宇在套房里扮演深情新郎,整个林家没有一个人脏了自己的手。就算警方介入调查,又能查到什么证据?林家早就在行动之前把一切不利于自己的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了。在江海市盘踞这么多年,林家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手段。

    所以,摆在柳如烟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保住自己的清白,但会因此永远失去自己的父母;第二条,被迫嫁给林飞宇,以此来换取父母的平安归来。

    她很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此刻凌烽在她身边的话还能给她一些建议和帮助——那个男人虽然有时候很气人,但在最关键的时刻总是靠得住。但现在的她身陷囹圄,又如何能联系得上凌烽?她的手机被人拿走了,房间里的座机电话线被剪断了,门口肯定还有人守着。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无力反抗,无处可逃。

    她是一个孝顺的女儿,这一点林飞宇看得比她身边任何一个人都准。她能为了父母放弃自己的幸福吗?这个问题的答案让她感到恐惧。她回想起小时候父亲教她骑自行车,摔倒时第一个扶起她的那双手;母亲每天清晨为她准备的早饭,那些裹着油条的煎饼和温热的豆浆。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因为自己的固执而与自己永不相见?这比杀了她更让她难以承受。

    就在柳如烟掩面哭泣的时候,房门再一次被打开了。几个女性化妆师鱼贯而入,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化妆箱,后面跟着几个助理,怀里抱着用防尘袋包裹的婚纱礼服。她们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看到满脸泪痕的柳如烟时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的表情,开始有条不紊地摆开化妆工具、挂起婚纱。她们大概以为眼前这位新娘只是太激动了——婚前的女人哭一哭也是常有的事,毕竟人生最重要的日子就在眼前。

    柳如烟闭上眼,眼泪再次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这些人将她扶到化妆台前,开始在她脸上涂抹各种各样她叫不出名字的化妆品。

    君悦大酒店,三楼宴会大厅。

    此时的宴会大厅宾客满堂,江海市上流社会的各界名流几乎被一网打尽。璀璨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倒映着宾客们交错的身影。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冷盘和甜点,香槟塔一层层地叠上去,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一支小型的室内乐团在角落演奏着舒缓的乐曲,悠扬的小提琴声混着宾客们的寒暄和笑声,构成了一种奢靡而浮华的交响。

    来的人都是与林家有着密切关系来往的显贵,其中不乏商界大腕、社交名流,甚至还有几位经常出现在江海市本地媒体上的公众人物也赫然在座。他们穿着昂贵的晚礼服,端着香槟杯三五成群地交谈着,不时发出几声礼貌的笑声。前来观礼的这些宾客都是突然接到了林家的邀请函,而且还是林家公子大婚的邀请函,这来得太突然太仓促,不少人是临时推掉了原有的安排赶过来的。

    但凭着林家在江海市的影响力,这些被邀约的宾客还是如约前来了。毕竟林家是江海市的房地产巨头,谁也不想因为缺席林家公子的婚礼而得罪这位财大气粗的家族。

    林威、林飞宇父子正在宴会厅中接待前来道贺的宾客。林威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面色红润,笑容满面,与前几日在凌家大宅被凌烽扔出门外时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他端着酒杯与每一位宾客碰杯致谢,应对从容,风度翩翩。林飞宇则站在父亲身边,同样面带微笑,只是那微笑中藏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急切——他不停地看向宴会厅入口的方向,等待化妆完毕的柳如烟出现。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正端着香槟杯跟林威寒暄,他先是恭喜了一番,又聊了几句最近的股市行情,然后好奇地环顾四周,问道:“怎么未见柳家之人出席?我记得林兄你这位准亲家是柳乘文柳先生吧?怎么没看到他人?”

    “呵呵,王兄,不瞒你说,亲家公和亲家母双双感染风寒,我方才还打电话过去问候,他们正在医院输液呢。”林威笑着说道,那笑容坦然而自然,没有任何破绽,“他们身体抱恙,而今天是喜庆的日子,他们说要是带病出席也不太方便,怕扫了大家的兴。不过柳家已经说了,等他们康复之后还会再补办一场,到时候可要麻烦王兄你再次出席喝一杯薄酒了。”

    “原来如此。”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不疑有他,举起酒杯跟林威碰了一下。

    “飞宇,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去带如烟出来吧,满座的宾客都等着了。”林威转头对着林飞宇低声说道。

    “好,我这就去。”林飞宇点头,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和领结,快步朝着电梯走去。

    林飞宇返回了那间被他布置成婚房的总统套房。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整个人愣住了。柳如烟已经化妆完毕,也穿上了一身雪白的婚纱。那件婚纱是鱼尾式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和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上缀满了细密的珍珠和水晶,在灯光下泛着梦幻般的光泽。她化了淡妆之后更是美得令人屏息——那是一种冶丽而妩媚的美,万千风情都凝聚在了她的眉目之间。

    林飞宇不由得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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