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滚出凌家
第182章 滚出凌家 (第3/3页)
竟是真的瘫倒跪在了地上。两个人跪得整整齐齐,膝盖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两个被抽去了骨头的布娃娃。他们的头低低地垂着,不敢抬眼看任何人,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不知死活的东西。”凌烽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语气中没有半分同情,“原本看在你们已经吃了苦头的份上放了你们一马,今晚竟敢来我家里骚扰。看来一天不教训你们几下,你们真是不长记性。”
说着,凌烽右腿抬起,接连两脚踢出。他的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漫不经心,但林飞宇和陈临风却连躲都不敢躲。只听“砰砰”两声闷响,两人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滚到了庭院的花坛边上,沾了一身的泥土和落叶,狼狈到了极点。
这一幕惊呆了林威与陈国峰。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当真是想不到——当着他们的面,凌烽都敢对他们的儿子动手!他们可是一家之主,在整个江海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他们就在现场,就在不到三步远的地方站着,可凌烽居然眼皮都不眨一下就把他们的儿子给踢飞了。
更让他们脸上无光的是,他们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刚才居然真的被凌烽一句话就吓得跪在了地上。那可是当着自家老子的面,当着凌家父子的面,当着庭院里所有下人的面——就这么跪了!他们林家和陈家的脸面,在这一刻被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丢得干干净净。
“你竟敢当众打人!我看你真的是无法无天了!”陈国峰恼羞成怒,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儿子当着他的面被踹飞,这种屈辱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他怒喝了一声,朝着凌烽冲了过来,拳头攥得紧紧的,看样子是想跟凌烽拼命。
林威也是如此,他大步流星,也是怒气冲冲地朝着凌烽走来。两人一左一右,呈包夹之势扑向凌烽,看那架势倒也有几分气势。可惜他们忘了——他们是商人,不是武者。他们的拳头在凌烽眼里,慢得像是在水里游泳。
“来我家里耀武扬威,还想让我对你们客气?”凌烽冷冷说着,他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待到林威与陈国峰冲到他面前,伸出手想要揪住他的衣领时,他才动了。
他的双手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取而出,左右双手分别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林威与陈国峰的脖颈。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扣住两人脖子的动作干脆利落,像是老鹰叼小鸡般轻松。林威和陈国峰只觉得脖子猛地一紧,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掰开凌烽的手指,可凌烽的手指像是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凌烽双手微微用力,将林威与陈国峰的身体直接提了起来。两人脚尖堪堪离地,只能徒劳地在空中蹬着腿,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世家家主,在凌烽面前就像两只被拎住脖子的小鸡。
“给我记住了——凌家之地,不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眼高于顶的人能够闯进来大呼小叫、指手画脚的。”凌烽看着两个在他手中挣扎的中年男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冰冷,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却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让人心悸。
说着,凌烽一手一个,直接将林威与陈国峰扔飞了出去。他的动作轻描淡写,像是在扔两袋垃圾。砰砰两声闷响,林威与陈国峰重重地摔在庭院门口的青石地面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两人的衣服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不堪,林威的中山装下摆裂了一道口子,陈国峰更是摔掉了一只皮鞋,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哪还有先前那种所谓世家家主的风范?
“还不快给我滚出去?想让我打断你们的腿吗?”
凌烽目光一沉,盯着从地面上狼狈不已地爬起来的林威、陈国峰,以及那两个吓得脸色煞白、缩在花坛边不敢动弹的林飞宇和陈临风。他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依旧浓烈,那绝对不是唬人的——这些人再不滚出去,他真会一个个让他们走着进来、爬着出去。
“你、你——你给我等着!”林威气急败坏,浑身都在发抖。他伸手指着凌烽,手指抖得像是秋风中的枯枝,想要说什么狠话,可对上凌烽那双冷冽如刀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根本没有想到,凌烽回来之后竟是如此的强势。从进门到现在,凌烽都未曾跟他们解释过当日的冲突经过,也没有跟他们摆事实讲道理。而是直接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他们一个个镇压——先是一声暴喝吓得两个小的跪地求饶,接着两脚把他们踢飞,然后一手一个掐着两个老的扔出门外。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快得让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事实上,凌烽不需要解释。
他做任何事情,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尤其是对那些在他家门口大呼小叫的人。该出手就出手,该教训就教训。丛林里的猛虎不会跟鬣狗解释自己为什么吃这头羚羊而不吃那头——强者不需要向弱者解释,更不需要向挑衅者解释。
要是解释讲道理有用,那整个世界早就一片和平了,不需要存在武力解决问题的情况了。而现实是,有些人就是听不懂道理,只听得懂拳头。
彪悍的人生不需解释。
或许,这句话说的就是凌烽的行事作风。他在血狱的那些年,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的那些年,早就锻造出了这样一套生存法则:对朋友,肝胆相照;对敌人,不留余地;对上门挑衅的,直接打回去。简单、直接、高效,不拖泥带水,不瞻前顾后。
林威与陈国峰他们哪还敢留在凌家大宅?面对着浑身气势凌厉的凌烽,还有站在一旁虽然一言不发却同样是武道高手的凌万军,他们纵然心中恼怒更倍感耻辱,却也只能咬着牙把这口气往肚子里咽。他们连一句像样的狠话都说不出来了——说什么呢?说“你等着”?然后呢?指望谁来替他们出头?
他们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出了凌家大宅。林飞宇和陈临风跟在各自父亲身后,连滚带爬地跑出去,连头都不敢回。那副仓皇逃窜的模样,跟原先他们闯进凌家大宅时那股横冲直撞般的气势当真是截然相反——来时如恶犬,去时如丧家之犬。
砰的一声,凌家大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夜风拂过庭院,带来远处巷子里几声稀疏的犬吠。庭院里的老槐树依旧在风中轻轻摇曳,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碎影,一切重新归于宁静。凌万军看着凌烽,父子二人相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但彼此都懂。
“爸,没事了,进去喝茶吧。”凌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