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8章 汀泗桥侧翼
第0428章 汀泗桥侧翼 (第2/3页)
队再发起佯攻,吴佩孚的防线就会乱。”
“可谁去带这支敢死队?”李振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沈砚之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身上——那是他从前在西南时收编的旧部,独立团团长赵天佑。“天佑,你带独立团一营去。你熟悉山地作战,而且……”他顿了顿,“你当年在滇桂边境,带着三百人绕过法军阵地,端了他们的炮兵营,我记得。”
赵天佑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军座放心,只要给我一营敢死的弟兄,我把猪婆滩的北军哨卡当饺子馅剁了。”
计划既定,沈砚之立刻下令:正面部队由第十师师长陈铭枢指挥,天亮后发动佯攻,吸引北军注意力;独立团一营五百人,由赵天佑率领,午夜出发,沿山间小道-迂-回-朱婆滩;他亲自带指挥部前移至距猪婆滩五里的山坳,随时接应。
夜色降临,雨又下了起来。不是暴雨,是那种黏腻的、带着热气的雨丝,贴在皮肤上像蛇信子。赵天佑的一营已经整装待发,士兵们脱了军装外衣,只穿单衣,把步枪和手榴弹用油布裹了,绑在背上。每个人都喝了半碗烧酒,嘴里嚼着生姜驱寒。
沈砚之站在队列前,看着这些年轻的脸。他们大多二十出头,有的还是半年前在湖南招的农会会员,放下锄头就拿起了枪。他记得有个叫二狗的士兵,昨天还跟他抱怨脚上的草鞋磨破了,今天却把家里寄来的新布鞋塞给了同乡的伤兵。
“弟兄们,”沈砚之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雨声都似乎低了下去,“吴佩孚说我们北伐军是‘乌合之众’,说汀泗桥是天险,插翅难飞。可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从山海关打出来的革命军,是护国讨袁的队伍!今天这趟,不是去送死,是去给吴佩孚的棺材钉钉子!拿下猪婆滩,武汉的大门就开了,北洋军阀的狗窝就塌了!”
队列里没有欢呼,只有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这些经历过太多生死的士兵,不需要口号,只需要一个方向。赵天佑抱拳:“军座,等着听枪声吧!”
队伍消失在雨夜的山道上。沈砚之回到临时指挥部,却毫无睡意。他守在电报机旁,每隔半小时就询问一次正面战场的动静。凌晨两点,正面佯攻开始,枪炮声隔着雨幕隐隐传来,像远处的闷雷。他知道,陈铭枢在拼命给赵天佑争取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凌晨四点,猪婆滩方向却毫无动静。参谋处长开始坐立不安:“军座,会不会……出事了?河水涨得太快,说不定他们过不去。”
沈砚之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每一声“咔哒”都像敲在心上。他想起了程振邦。如果程振邦还在,这种迂回穿插的活儿,他肯定抢着去。去年在湘西,程振邦带着一个营,硬是在大雪封山的情况下,绕到北洋军背后,端了他们的指挥部。可现在,程振邦躺在武昌城外的临时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