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灯火归家 她离开两日北库也照常开门
第六卷：灯火归家 她离开两日北库也照常开门 (第2/3页)
能否下一轮多加六包。周小兰只记需求、问货时间和联系人，没有承诺数量。姜青禾回来后核原料、补训和新油纸规则，决定下一轮仍按十八包走，多出的需求放到再下一轮讨论。
“我当时差点说能。”周小兰承认，“想着负责人不在，我们多卖六包也算有本事。”
“挡住多出来的数，也是本事。”姜青禾说。
固定批不靠逞强证明独立。两日运行真正站住，靠的是每个人只做本人能承担的那一段。
最后一项是工钱和补训。
三名正式困难岗领真实计件，两名补训者领训练工，一名因家事暂停排岗，已做事项照结。包装细裂发生后，折包妇人的手法另补训，原工钱不退；周小兰的回干复核漏项保留，也不扣成整批损失。
七件事读完，姜青禾没有把钥匙、钱盒和每张终页全部收回自己手里。
她请众人讨论下一轮轮值。
周小兰愿继续管出库，却提出每三批换一次复点人，免得只有她熟悉小柜。马会英愿意带一名补训者学原料待收，但不替新手终签。田桂香愿意继续钱盒，也想学一次退货登记。
轮值不能一天全换。众人最后决定每轮只换一处，旧当值人与新当值人共同做一批，下一批再由新当值人独立。出库、原料和钱盒不在同一天同时换手，防止出了问题找不到具体环节。
补训者能领训练工，却不因跟过一轮自动进正式页。独立完成后，由另一名已通过者复核，姜青禾只看规则是否一致。谁教会新人也有对应训练事项，不再当成顺手帮忙。
另一名妇人提出负责人休息页。
“我们有轮值，青禾没有。”她说，“你回石桥两日叫办事，不叫歇。以后北库能不能写一日负责人不进院？”
姜青禾一时没答。
从互助饭桌到北库，她习惯把能做的都先抓在手里。如今院门照常开过两日，第一件被众人补上的却是她的休息。
周小兰把话接过去：“每三轮固定批，负责人有一日不进生产院。若遇到质量停批、人员受伤或现行规则没有的重大决定，走公开联系。一般原料、钱盒和已定交接，不找她。”
“她若自己跑来呢？”田桂香问。
“让她吃饭，别让她摸账。”
院里笑声更大。
姜青禾拿笔，在负责人休息试行页上写三轮一次、先试三次。休息日可以在家，也可以去县城、石桥或任何本人要去的地方，不必向北库说明私人去向。她若自愿到院，只能看公开事项，不推翻当值人按规则作出的决定。
“这条也管你。”周小兰说。
“管。”
众人轮流签下听见。
复盘结束后，雾河人家第一次拥有一张不依赖姜青禾全天在场的轮值页，也拥有一张保护负责人休息的页。能力没有变成把所有责任推给她们，负责人权力也没有变成随时夺回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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