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灯火归家 旧屋留不留由她自己定

    第六卷:灯火归家 旧屋留不留由她自己定 (第1/3页)

    姜母站在院门外,先说来意。

    “我听村部说你今晚住这儿,想来看看棉胎受潮的地方。你若不愿意,我明早再申请。”

    她没有说这是自己住过半辈子的屋,也没有伸手碰门锁。

    姜青禾站在门内,看了她一会儿。

    “先进入院。屋里要看哪件东西,再告诉我。”

    姜母点头,跨过院门后便停在石阶边。

    她手里只提一只小布包。包内是本人换洗衣物与一把晒棉胎用的竹拍,没有糖、鸡蛋和劝和礼。姜青禾核过来意,允许竹拍放到西屋门边,换洗衣物仍由姜母带走。

    姜母问能否先添一碗水。姜青禾从刚刷净的粗瓷碗里倒给她,碗是旧屋普通用具,不因喝水形成长期居住。两人站着喝完,才进西屋看棉胎。

    陆砺川从灶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添柴的火钳。他没有替母女招呼,只问姜青禾要不要自己去查看屋顶。

    “去看西屋漏瓦。”

    “好。”

    他带着村部陪同人绕到屋侧,把堂屋留给母女。

    姜母先看见桌上两只粗瓷碗。锅里菜粥还剩小半,灶口火已经压小。她嘴唇动了一下,没有问陆砺川吃不吃得惯,也没有用一顿饭把自己放回女主人位置。

    “棉胎在西屋柜里。”姜青禾说。

    两人一前一后进西屋。

    棉胎一角有浅黄水痕,手摸仍干,受潮时间应在前次漏雨后。姜母认出补角针脚是自己缝的,确认实物属于本人。

    “我想先留下。”她说,“屋顶修好后,冬天回来住几日。”

    “每次回来前写日期。你住期间不让陈家人进门,也不把应急钥匙取出来长期拿着。”

    “我从村部按当次开门。”

    姜母的选择写进使用草页。棉胎、三件旧衣、药罐、针线篮和两双布鞋暂留原处,保管状态逐件写明。她以后若取走,按当日现状交接。

    使用草页另写三个限制。姜母短住时可以用灶房、床铺与本人生活物,不能开姜青禾材料袋、不能替姜红梅领箱、不能让陈家人借送菜送药越过院门。

    若本人身体不适需要照料,可以具名请村部或她信任的人来。来人姓名与时段落页,照料结束不自动保留钥匙。姜青禾是否回来,由当次情况与本人选择决定。

    姜母逐句读完,没有问女儿为何把自己防得这么严。过去门就是从一句送药、借灶与都是亲戚开始失守,她如今只签本人能守住的范围。

    姜红梅的衣被仍封在另一只木箱。姜母想问能否顺路替她带走,话到嘴边停住。

    “她已经约了时段。”姜青禾说。

    “我不替她拿。”

    木箱外的封签已经写姜红梅领取时段。姜母只核封签未破,不替任何一方打开。姐妹边界在同一间旧屋里继续有效。

    姜母没有借进屋一次同时替另一个女儿办事。

    堂屋旧木箱里的姜父旧褂与农事历已经分袋。姜母看见农事历,伸手前先问能不能翻。

    姜青禾递给她最上面一本。

    里面全是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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