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灯火归家 她亲手推开姜家旧屋的门

    第六卷:灯火归家 她亲手推开姜家旧屋的门 (第2/3页)

放到生活旧物碟里。墙洞以后可以补砖,也可以留作一格放盐。它不再负责藏章、藏纸和藏谁替她认下的命。

    两粒豆子表皮发黑,早已过了播种的时候。姜青禾看了片刻,将它们包进一小张废纸,记墙洞清理物。不是证据,也不进食材,只留到决定补墙时一并处理。

    陆砺川从院里看见她弯腰扫灰,没有进来接扫帚。他把水烧开后又提了一桶井水,放到灶房门边,水要不要用由她自己取。

    门槛缝也按现状看过。曾取出房契押存半页的位置已经用薄木条补平,木条编号在村部维修草页上。姜青禾踩过去,门槛没有松动。

    陆砺川只检查屋顶与墙角安全。

    正梁无新裂,西屋一块瓦仍有漏痕,灶房窗框下沿发软。三处记入修缮候选,不当场拆瓦。偏门新锁开合正常,旧锁拆除位置留有两个孔,后续可用木楔补上。

    “你想一个人待会儿吗?”他问。

    “去院里烧水。”

    “好。”

    陆砺川提水壶出去,在院角用村部借的小炉烧水。屋内只剩姜青禾走动的声音。

    她先开堂屋旧木箱。

    箱里有姜父一件旧褂、几本缺页农事历、两只粗布枕套和她十几岁时缝坏的围裙。围裙针脚歪,口袋却缝得很深,她过去总在里面藏炒黄豆。

    姜青禾将姜父旧褂与农事历列保留,枕套列姜母生活物,围裙列本人物。没有一件东西拿去抵陈家债,也没有因为价值小便扔进灶膛。

    农事历里夹着几张姜父写的种豆日。字迹歪斜,只记雨、晒和收成,没有陈家老账。姜青禾一页页抖去灰,单独装进干纸袋。

    她前世离开旧屋时没能带走这些。后来每次想起父亲,记忆都被假借条与旧名章压住。今天翻到种豆日,父亲重新有了下雨收衣、翻地晒种的普通日子。

    姜青禾在保留栏写姜父农事历六本,不写估价。陆砺川以后可以和她一起看,陈家与胡记都无权拿其中一个旧章印再生债。

    西屋靠墙的木箱属于谁仍待核。箱盖打开后,里面确有姜红梅两件旧衣和薄被,底层还压着一张姜家共用蚊帐。

    姜青禾按预案分开。衣被原位封好,蚊帐另装共用物袋。木箱是姜父早年做的,先留旧屋,不随衣物交走。姜红梅可以按时段领本人物,不能连箱带共用蚊帐抬走。

    姜母的东西更多。

    一床棉胎、三件旧衣、药罐、竹针线篮和两双布鞋占了半只柜。姜青禾没有替她打包赶出去,只在清单写本人生活物,短住与取走由姜母另选。

    针线篮底原来放旧钥匙的位置留有一道压痕。钥匙已经停用,篮子本身仍是姜母生活物。姜青禾没有因旧钥匙从这里找到便连篮子一同封存。

    药罐洗净后还能用,棉胎有一角受潮。她把受潮位置记在保管页,若姜母选择取走,按现状交;若选择短住,先晒透再铺。她不替母亲选,却也不拿边界当作不管物件受损的借口。

    来源不明的铁钩挂在堂屋门后,小陶罐放灶边。铁钩只是普通挂物件,陶罐里装半罐粗盐,早已受潮结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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