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灯火归家 副页有章也先不认债

    第六卷:灯火归家 副页有章也先不认债 (第3/3页)

    她核到陶家干菌时发现村内复读页只写初九晒,原料袋却写初八、初九两日。本人送达页证实两日均晒,中间夜间收回,复读页漏了初八。

    田桂香没有凭本村熟悉直接补字。她停下该袋,带回本人送达页和两名见证回话,补齐后再复读。准备时段延了一段,原料没有被退错,也没有先占六包数。

    困难岗的第一次真实候选因此落地。

    姜青禾在北库处理完原料,才收到姜母从石桥村托来的短笺。

    笺上写,换亲商议那阵,陈富贵曾说要看看姜父旧章,证明旧屋由姜家同意暂管。姜母记得自己从章盒里拿出旧章,交给陈富贵一晚。

    她过去一直没说,是怕说了便成自己亲手押屋。

    短笺下方还有一行:陈富贵第二天把章送回时,外面包了一张折过的旧表纸。姜母没有打开,只看见格线偏斜。后来再找章,章盒已经空。她分不清章是那一晚没真正归盒,还是后来又被人取走。

    这段记忆同时有亲手交章、亲眼见包纸和本人不确定。姜青禾逐句标栏,不因母亲承认一项便替她把后一项也说全。

    姜红梅的名字没有出现在短笺里。她是否见过陈富贵与草帽人交纸,要由她本人另说,不能借姐妹关系补进母亲说明。

    姜青禾把短笺放入亲见待说明格,没有替母亲把“一晚”扩成“亲眼见盖副页”。她回信只写:请本人到场,按亲手交章、亲眼所见、当时听见和后来推测分开说明。

    夜里回家,陆砺川把热好的饭端上桌。

    姜青禾说完旧章短笺,夹了一筷子菜,半天没吃。

    “怪她吗?”他问。

    “怪。可她肯写自己交过章,比继续只说不知道强。”

    “你不需要今晚决定原不原谅。”

    姜青禾终于把菜送进口中。“我只先收事实。”

    “收了事实,也不用替她背后果。”

    “章是她交出去的,屋差点被写成抵债。她怕我怪,才拖到今天。”

    陆砺川把汤勺放到她手边。“你怪她是你的事。她该说清是她的事。”

    姜青禾抬头看他。“若她哭呢?”

    “我在门外等。你要继续听,继续听;你要停,就停。”

    “你不进去替我挡?”

    “你核家里的旧事,我不替你问。有人逼你签字,我再管安全。”

    陆砺川给她添了半碗汤。旧屋、母亲和前世被推去换亲的怨没有被一顿饭化开,他陪她把饭吃完,也没有替任何人求情。

    这条线与他守北库时一样。保护不等于接走她的主场。姜青禾喝了几口汤,胃里有了热气,才把母亲短笺封进明日说明袋。

    临睡前,她去查看家庭铁盒。结婚证在自己的位置,岗位征求副条在陆砺川那一格,房契副页仍留公开核验处。真婚姻与假押存没有挤在同一个袋子里。

    次日早,胡三喜托人送来本人到场申请。

    他看过副页抄件后,只写一句:“六月初七,我没去过那张押存桌。”

    随申请送来的,还有旧粮站当日三段工日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