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灯火归家 困难两个字不能替人领工钱

    第六卷:灯火归家 困难两个字不能替人领工钱 (第1/3页)

    七张申请摆上桌,最厚的一张写了满满两页家事。

    丈夫常年不在家,婆婆要服药,两个孩子要吃饭,娘家还有欠账。代写人最后替她落下一句:情况最难,请直接留标签岗。

    申请人本人没有到场,也没有本人指印。

    姜青禾先把这张移到待本人确认格,没有在困难二字下面打勾。

    其余六人逐个到桌前,只回答五件与岗位直接相关的事。

    收入是否急需,可到岗的时段,已经会做什么,愿意学什么,需要哪种支持。

    家中病情、债务来路和夫妻争执不在公开问答里。若某项确实影响食品岗位与时段,由本人向两名必要复核人说明,只写能工作的条件,不把伤口抄到院门公示。

    第一名军嫂每天只能做上午一段,午后要接孩子。她会认数,不识全字,愿意学空盘、袋号和横针触手记号。

    第二名夜里要照料老人,白日时辰能守满,却不能临时延到天黑。她以前晒过笋干,可以从晒日复读和原料分袋学起。

    第三名家里急用钱,开口便说什么都能做。实际试过以后,她怕酸味,湿区站一会儿就反胃,干区分拣和包装纸准备却稳。

    三名村寨妇女也各有条件。

    其中一名寡居村嫂叫田桂香。联络人替她说家中可怜,她当场把话拦住。

    “我来找工,不来给大家看苦日子。”

    她只说明自己每逢三、六赶集日不能到,其他白日可以做晒日复核和路线核收。她识得本村户名,算数慢,愿意用木豆复核。

    姜青禾在申请上只写三六不排岗、可做晒日复核与核收、需算数训练。寡居二字没有进公开岗位页。

    另两名村嫂一人能做短时分拣,一人愿意学清场。她们都不要求固定位置,只问培训有没有工钱。

    “实际培训按培训时段记。”姜青禾说,“没有通过正式岗以前,不领正式件工。通过后按本人实际件数和岗位时段结。”

    困难不会替人完成培训,也不能成为白做练习的理由。

    七份申请由此拆成四类岗位。

    短时岗,按一个或两个小段排,不以必须守整日为门槛。

    白日轮岗,明确最晚离岗时辰,到点完成交接,后段由替班池接。

    非食品准备岗,纸袋计数、空标签裁边、工具记号木片和村内通知袋可以在指定干净处准备,回北库后仍须复核。

    场内食品岗,原料验收、称量、切配、封包和标签必须在具名场地完成,不能带回家赶件。

    有人提议,困难家庭时间紧,可以把干菌带回去分拣,第二天称一下就行。

    姜青禾没有同意。家中桌面、水气、同锅食物和实际经手无法进入五区目录。为照顾一个人的时段丢掉食品追溯,出了退货反而先伤到她。

    能带回的只限不接触食品的准备物,数量、领回、交回和复核都留页。谁家条件不适合,也能选择在北库短时完成,不强迫带回。

    岗位不按家庭身份预留。

    军嫂、村嫂、干部亲属、联络人亲属使用同一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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