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九哥的号牌只能认到这一程
第五卷:山河同守 九哥的号牌只能认到这一程 (第2/3页)
这句回答将目的写得很清楚。七日用来等三村急卖,作废用来赶走买主。陈富贵仍否认自己写假通知原件,也否认见过最后那枚满口印。
姜青禾让他当场写一遍曾抄的文字。陈富贵的停字、七字和作废几个字,与假通知正文存在多处相近,另有两个字结构不同。书写样只支持他具备抄文和提供内容的机会;假通知原件由谁誊写,仍需纸面与本人说明。
假通知落款中的禾字收笔长,陈富贵今日样字收笔短;供字左边的点位也不一致。可“七日”间距、“作废”连写习惯和停字右部的窄口相近。梁景年按一处处记录,不写整体相同。
陈富贵要求注明自己抄的是内容草页,没有盖章。姜青禾同意,又让他写清草页去向。陈富贵说草帽人当面折成四折,塞进灰衣内袋。草页没有找回,今日样字只能与假通知并列参考。
“草帽人拿走以后说过什么?”
“他说字能照办,章要补满口。”
“你有没有给木料?”
“没有。”
“有没有给印样?”
陈富贵先说没有,随后承认拿过一张北库旧包纸。包纸上盖过完整文字,但右下角缺口仍在。他把包纸一并交给草帽人,理由是让对方别写错名称。
真戳没有离开锁盒。假制作者取得文字排布的渠道,却由陈富贵本人补出。
胡三炮被请到桌边后,否认让陈富贵造通知。
他承认八月三十日说过北库若停七日,胡记就去三村收耐放货,也承认可以按到货价给陈家减息。可他声称那只是一句生意打算,陈富贵自行抄纸,与他无关。
“减多少?”姜青禾问。
“看收到多少货。”
“谁定到货价?”
“胡记验货。”
“陈家能否另找买主比价?”
胡三炮说,抵息货要先交胡记,不能一货两卖。
收货侧定价、报脚钱、扣旧息,还要求货先归胡记。九户村货若真的被压进这套规则,货主没有一人能参与定价,却要替陈家承担抵息结果。
“你可以否认叫他造假。”姜青禾说,“停七日就收货、货到减息和货先归胡,这三句是你今日本人承认。”
胡三炮要求补一句,自己没有拿到三村货。姜青禾照写。计划责任与实际零得利继续并列。
三张雨钱条也在当日复读。
付一角的周师傅记得收钱人穿短褂,右手递条,头上无草帽。付三角的罗大姐记得对方披旧蓑衣,声音较哑,手指没有看清。付两角的邓师傅此前只确认油布包和左手递条。
三人的衣着、递手与声音并不完全一致。
三名付款人的时辰也分开。周师傅的一角在南门开市前,邓师傅的两角在东口茶棚午前,罗大姐的三角在供销社后巷近午。步行能在三处之间赶到,换人同样可能完成。时辰既不能排除一人,也不能证明一人。
退款权继续留在付款人名下。周师傅没有因钱少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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