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一块柳木垫片盖不出整张通知
第五卷:山河同守 一块柳木垫片盖不出整张通知 (第2/3页)
程并非他赶,他不能替回时货物签名。
姜青禾在回时待核后加一道截止线,防止有人日后补写三村山货。严德贵核线按印。车可以被别人借走,原驾驶人不能因名字在登记上便承担看不见的半日。
问到车内物件,他说接车时座板下有旧皮、铁钉和一块柳木。后篷靠里放着一卷红布、半捆黑线、几张带蓝格的旧纸,外加一只油布包。
他没有拆油布包。
八月三十一日将车停进东巷后,草帽人拿走过蓝格纸和油布包。严德贵回家等活,九月三日傍晚才再次见车。座板下柳木还在不在,他当时没有检查。
九月四日上午,他按约到东巷。胡三炮站在车棚里,陈富贵从后巷方向进来,手中提三只旧纸包。严德贵被安排去南门买桐油,回来时篓已在车后,三包是否进篓没有看见。
“车是谁赶出东巷?”
“草帽人。他说只借半日,让我晚些去旧鞋摊后面接。”
“你在旧鞋摊接到了吗?”
“没有。车当天夜里被人送回修车铺外,我九月六日才去结五角。”
严德贵本人没有驾驶九月四日那一程。
实际登记解决了八月三十一日交车与停位,九月四日离位驾驶仍空。草帽人取得车、蓝格纸与油布包已有严德贵亲见,胡三炮付尾钱、在包装日到车棚也有本人说明。
姜青禾把车辆机会分成四格。
八月三十一日,严德贵从修车铺接车。
同日,草帽人安排借位并取走纸与油布包。
九月四日,胡三炮、陈富贵与三包旧货出现在东巷。
同日,草帽人赶车离开,夜里车辆被送回修车铺外。
四格之间能接路线,仍没有谁刻印、谁写假通知、谁贴南门墙的本人材料。
严德贵补充,草帽人取蓝格纸时曾用左手翻页,右手拎木料包;手背没有明显缺甲,他没看清袖内。这个动作与姚顺庆左手写字无关,姚顺庆本人已有八月十八日送背书路线,不能因都用左手便并成一人。
草帽人说过一句“满口的才好认”。严德贵当时以为是货号写全,没见他拿印。原话可以进入话术栏,却还不能解释满口假印如何刻成。
陈富贵面对严德贵的说明,承认九月四日去过东巷,仍说自己只送三包。他也承认在灰篷车上看见过蓝格旧纸。
“你碰过吗?”
“拿起来看了一张,没带走。”
“纸上原来写什么?”
“刮过,看不全。”
假通知背面正有被刮掉的蓝格。接触机会因此增加,制作行为依旧不能越过空栏。
胡三炮承认付严德贵五角尾钱,解释为草帽人替车棚办事,自己代结。他不认油布包,也不认随车柳木短少。
“草帽人叫什么?”姜青禾问。
胡三炮说只知外号九哥,偶尔替旧货圈找车。
这个称呼没有立刻写成胡九生。早先灰篷车、九字牌和旧粮站材料里都出现过九哥,可本人姓名仍须以当前号牌、介绍人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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