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二尺红布领不走三村真货
第五卷:山河同守 二尺红布领不走三村真货 (第2/3页)
红布按整卷、零头和废边分格,八月二十八日前的盘点数与当日入库数都能找到,九月五日后的现存量却短了七寸左右。短数只说明料柜少物,不能证明七寸全进假篓。车棚有人补过车灯罩,也有人用红布做过警示结,那些零用没有当天记录,同样要列管理缺项。
黑麻线更难按长度追。领用时按一把计,现存线团经过多人抽用。梁景年只量鲁大成余线与假篓底线的粗细、捻股和油灰附着,两份都属车棚常见三股线。相近能说明来源范围,认不了具体一把。
姜青禾让车棚补做三项以后就能执行的规矩:整料按尺,零料按段;取用要写车包位置;代领人与实际使用人各签一格。旧缺项保留,往后新出库不能继续靠一句常用带过。
实物比对放在午前完成。
鲁大成交出的红布余结、假篓双绕短尾布结、安全屋外短绳和领用条夹层红纤维分四袋摆开。梁景年只帮忙看宽度、经纬粗细与褪色方向,不判断谁系的结。
鲁大成余结与假篓布结宽度接近,经纬粗细相近;两者一处受过雨,一处存放较干,颜色不能硬写完全相同。安全屋外短绳多出一道磨毛,可能经过石面,也不能拿磨毛认人。
领用条夹层只留两根短纤维,能看出同属粗红布,无法反推出整匹来源。
二尺红布也不能按四袋残物直接相加。结头被剪过,布段受潮收缩,还有部分没有找回。公开页最终只写可比部分与无法还原部分。
“陈富贵签领,胡三炮安排并取走,鲁大成收到其中一份。”姜青禾读出当前链条,“胡三炮包装九月四日空篓已有本人材料。谁剪号码、谁把三包放进篓、谁塞两角存根,继续空着。”
鲁大成当面复读。他记得胡三炮从车棚纸包里抽出红布和黑线交给自己,没有看见那包东西此前由谁放进料柜。
陈富贵要求把“没带回石桥”加进说明。姜青禾允许添加,也保留他签领和后来送三包到后巷两项。
胡三炮要求写“常用物料”。页上照写,同时加上该次用途缺具体车包登记。
三个人都能留下对自己有利的话,谁也不能删掉已经承认的动作。
核料进行时,北试十一号在院内另一侧正式开灶。
三村有限恢复后的第一小锅,不拿总核桌上的任何风险货凑数。陶嫂三两复晒笋干、罗婶四两干菌各有本人和三段交接,酸笋来自北库原有具名坛,开坛日期、余量与前次留样相合。
兰嫂前日说不准晾晒日,今日带村内晒架轮值页回来。初晒与复晒分别由两人签名,货包重新称过以后进入待验。退回补记没有扣价,也没有让她排到三村末尾。
“我昨日还怕说错一天,以后都不收我的。”兰嫂在桌边说。
“说不准便补,说假日子才要停。”姜青禾答。
北试十一号原料量仍小。笋干、干菌和酸笋各按一锅实际投料称重,清洗水取当日第一桶留样,灶火、刀板、控水与分装都有对应人。
陶嫂的笋干先回软再切,三两干货吸水后的重量单独记录,不能拿湿重倒算她多交原料。罗婶干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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