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他回家先问人都齐不齐

    第五卷:山河同守 他回家先问人都齐不齐 (第3/3页)

经通知的长假。今天能一起吃饭、明天能共同看安全线,便把今日过完整。

    他说得直,姜青禾胸口发烫。

    陆砺川握住她的手,指腹压过她掌心洗锅留下的薄茧。分别前这双手已经能管北库,分别后又守住第二场雨。他没有说早知道便不该走。

    “我最难的事,”他说,“是回程通知发出以后,雨路一直顺延。我知道家里也在下雨,又没有你后面的信。”

    “最高兴的呢?”

    “进门时你抱我。”

    姜青禾笑出声,眼眶却热了。

    她也照规则说。

    最难的是第二场雨夜,屋里太安静,她很想他。

    最高兴的是三村没人冒险,假篓没骗到一包真货,还有他今天回家。

    陆砺川将她拉到腿上,抱了很久。

    他从内袋取出结婚证。外层油纸干燥,证页平整,只在纸角留下常年贴身携带的软痕。

    姜青禾拿出家庭决定页,放在结婚证旁。

    “你守的还在。”她说。

    “你守的也在。”

    长期地点五栏仍没有最终答案。岗位意见尚未正式到家,北库三十日试登记也未结束。两个人都没有用这次重逢逼对方先放弃。

    姜青禾在共同事实栏添一句:九月十日,双方完成阶段工作后回到同一张饭桌,当前能互不越权地共同处理生活。

    陆砺川签在她后面。

    下午,姜青禾照常去院门核饭桌与三村回条。陆砺川留家整理个人行装,没有跟到经营桌旁替她撑场。

    他将途中未吃完的半块干粮登记进家庭存粮,不往饭桌粮架放。水壶、湿布包和换下衣物也各自处理,北库与证物木盒一件没碰。

    姜青禾回来时,屋里泥鞋已经刷净,床边地面也擦过。陆砺川没有用做完家务换她少去一次院门,只说灶上水热,可以先洗手。

    三村继续全停,北试十一号仍未申请。水标又退一寸,坡裂未满稳定时段。陆砺川回家没有改变任何放行条件。

    晚饭两个人共同做。姜青禾切菜,他烧家庭灶,柴与米都进家账。吃完以后,他洗碗,她在旁边擦干。

    夜深,两人回到同一张床。

    分别期间写在纸上的想念,落到拥抱、亲吻和彼此真实的体温里。姜青禾把脸贴在他胸口,听见心跳,也听见窗外雨水已经稀了。

    陆砺川亲过她额头、眼角和嘴唇,问她累不累。她说不累,手臂抱住他,没有让危机抢走这一夜。

    两个人后来交颈睡下。结婚证放回他内袋,家庭决定页压回她的木盒。

    次日安全陪同申请则放在桌边。

    陆砺川只申请以家属身份陪同查看高坡站位与坡口警戒,不判断三村原料、不签恢复、不接触红布结论。

    申请末栏写得清楚。

    经营权限为零。

    他们明日并肩出门,各守各的那一栏。

    家与明路,都有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