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半个红圈先认章不认人

    第五卷:山河同守 半个红圈先认章不认人 (第1/3页)

    九月一日上午,胡记车棚旧借车本送到明路桌。

    纸页先核原册位置。短记写在一张雨季借车页右侧,前后页码连续,线孔、积灰和折角都没有新拆痕。原册能证明八个字长期留在旧本中,不能单凭纸黄认书写年份。

    桌上摆开四类材料。

    姜红梅交出的陈家旧息页,背面写七日后货归胡,右下半个缺角红圈。

    旧喜帖背页分礼单,写红糖、蓝布与二十块胡记代付,下方也有残圈。

    胡三喜本人登记拓印与胡记车棚旧蓝印纸,曾用于核姓名被借。

    婚礼前送回的小木柄旧章及当日试印,由封存人重新核编号后上桌。

    梁景年只比章面,不先看胡三炮的否认页。

    旧息页残圈缺在左上,外圈在缺口下方有一道短断线,内圈右侧略扁。旧喜帖残印受纸边撕损,仍能看见同方向缺口与短断线。小木柄旧章试印的圈径、缺口位置和内圈右侧收窄也能对应。

    车棚蓝印用的是蓝色印泥,压得较浅,外圈尺寸相同,缺边只显出一半。颜色不同,不能用红蓝直接排除章面;压印时的垫纸、用力和印泥多少都会改变边线。

    胡三喜登记拓印则是为核借名临时取样,纸新、墨清,主要保留本人姓名写法,不作为当年落章时间证明。

    梁景年将结论写成两层。

    第一层,旧息页与旧喜帖残圈多点接近小木柄旧章试印,章源范围收紧到同一枚旧缺口章或同模旧章。

    第二层,谁在何时拿章落印仍为空。小木柄章曾离开章盒,胡记车棚与旧粮站多人接触过,章源不能替落印人签名。

    姜青禾把第一层写在上,第二层写得同样大。

    “半个红圈先认章。”她说,“人要靠经手页认。”

    为防围观者只盯缺口,梁景年又用四张薄纸分别描外圈。每张只标可见断线,不补缺失部分。四张描纸叠到窗前,旧息页、喜帖残印与小木柄试印的左上缺口能落在同一范围,车棚蓝印只保留外圈下半,无法提供完整重合。

    他把车棚蓝印单独放回第二层。它支持胡记旧章曾在车棚使用,却不能替旧息页补全上半圈。

    印泥老化也另列。旧息页红色偏暗,喜帖背页受纸红影响,试印用的是婚礼前封存时的少量旧印泥。颜色受纸、年份与保存位置影响,不能拿深浅排出先后。

    方干事核封存链。小木柄章在婚礼前由公开桌收存,试印后擦净另封;旧息页昨日入封袋;喜帖背页早已编号。三件入档时点不同,今日只做描线,不让章面再碰证纸。

    这套步骤让章源结论可以复看。以后即使有人说围桌时凭印象乱认,也能重新拿描纸、试印编号与原页核对。

    胡三炮的回话很快送来。他承认胡记车棚早年有缺口旧章,却称胡三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