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他借塌路做的是两头生意
第五卷:山河同守 他借塌路做的是两头生意 (第2/3页)
纸需要复核,三村也因假停供一度不敢送。损害确实存在,却不能随意折成几元赔偿。姜青禾只记录暂停时辰、重新核验次数和村户是否改变选择,后续由真实经营结果判断恢复情况。
陈富贵指着信誉格,说既然没有具体钱数,便不该算损失。
“没法随口定价,不等于没有发生。”姜青禾答,“你若认为哪一项没发生,可以逐项写异议。”
他最后只在复走工时后写与自己无关,没有否认假背书导致过核证,也没有否认自己想让北库停。
马会英把四格抄到院门公示板,特意留出未实现一栏。有人问整季低价若能赚多少,姜青禾拒绝用三村全部可供量虚算。村户从未答应交全季,拿满山货物替对手计算战果,反会抹掉各家拒绝的选择。
兰嫂听见后,当场补写自家只报下一小批。她说晒好一包卖一包,谁也不能把屋里还没采、还没晒的货算进别人的生意。
这句话被写到三村回话首页。往后统计可供量,只认本人、品类、日期和当批数量;口头听说某村货多,不能进入采购计划。
陈富贵坐在桌角,听到空车时开口,说车原本会来,只因路一直没全通。
“谁的车?”方干事问。
“陈师傅找的。”
“陈师傅全名?”
陈富贵又说南门人都这样叫。
茶摊称呼簿已经核出三名陈师傅,修车陈木生、西街陈有田均有连续在场记录。陈富贵本人又持过簿角,姚顺庆受他嘱咐借模糊称呼。陈师傅三个字无法替空车补出真实主人。
方干事把现有证据按支持程度排开。
陈富贵接触过旧称呼簿纸角,有姜红梅所见与原簿缺口多点相合。
他与姚顺庆从石桥同向到南门,有三名成年见证和路线复走。
他给出五分钱、托问空筐、口述假背书三层意思,有姚顺庆本人说明、换钱页、左手书写和陈富贵未公开细节支持。
他本人承认想让北库停三五天。
这四项足以确认其推动送纸和制造停产压力。假停供通知的假印由谁刻,三张雨钱条由谁实际收款,冒名买断正文由谁写,油布包口红布从哪来,炮哥是否参与分利,仍需新证。
姜青禾没有把右桌所有纸都压到陈富贵名下。
“他做过的,一件也不能漏。”她说,“还没证到他的,也不能先填名字。”
三名受骗买主分别看过损失栏。有人问,既然两头生意已经讲清,六角能否先从姚顺庆交存的三分钱里退一点。
姚顺庆的三分钱来自假背书送件余额,实际收雨钱的人尚未确认。若混着退,既会弄乱原手,也会让真收六角的人少一层追责。
三名买主最后各签继续向原收款人追偿,不要求北库、三村村户或孩子垫付。
陶嫂、罗婶和兰嫂的回话也逐一读出。
三村愿意继续按当批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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