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一分钱跑腿也要找到原手

    第五卷:山河同守 一分钱跑腿也要找到原手 (第2/3页)

比具体陈师傅更重要。

    灰衣人借陈称呼让纸进入鹰嘴坡,并不在意旁人究竟理解成哪一个陈姓人。

    旧称呼簿上的三人开始分开核。

    修车的陈木生当晚在西街修一辆板车,车主、徒弟与收工页都在,直到茶摊关门后才离开。

    他的右手正常使用工具,衣服是深蓝短褂,与孩子所见灰色长袖也不合。陈木生仍只签本人当晚去向,不替另外两名陈师傅作证。

    搬货的陈有田在北仓值夜,门房借灯与夜间卸货页能对上。

    陈有田当晚穿灰工衣,却在茶摊换散钱前已进北仓,夜间两次点名都在。他右手还露在外面抬过货,特征与灰衣人藏袖不同。衣色相合不能推翻连续在场记录。

    第三处只写石桥村陈师傅,旁边半个富字旧添注。茶摊主记得这个称呼来自过去一名替陈富贵赊茶的人,却不能确认当晚灰衣人就是陈富贵,或真受陈富贵委托。

    陈富贵当日下午到夜间的去向页有两处空白。

    他过去常穿灰褂,但石桥村也有不少人穿同色旧衣。陈富贵惯用哪只手递钱、当日右手是否受伤、谁能证明他进出村,都需要本人说明与新见证,不能从半个富字直接补齐。

    姜青禾请石桥村登记人只查公开出入与找活记录,不去陈家翻私人物件。到场核问给陈富贵本人答复机会,也允许他带能证明地点的人。

    一处在南门收摊前后,一处在茶摊关门前。石桥村没有人在这两个时段见他,陈家也只说他出去找活,没写地点。

    姜青禾将他列入具名核问,不写已到南门。

    核问只问四件事:八月十八日两个空白时段在哪里,是否到过南门茶摊,是否让人借陈师傅称呼送纸,是否支付或经手五分钱散钱。

    胡三炮没有被塞进同一张核问。炮哥称呼来自芭蕉沟另一名妇人证言,今日茶摊孩子没听见炮字。两条线以后若有新接点再合,不靠旧印象强并。

    午前,姜青禾回指定小柜。

    北试八号昨日余三包已经全部售出。八张正常小票同价闭合,无质量退货。买主顺序页显示没有人用优先钱插队,也没有困难供应从柜后挤掉普通份额。

    周小兰本人随后到北库。

    她带着同批价款、本人困难供应登记与孩子病后情况确认。针线收入仍写在副页,没有为了领取一包货删掉。

    姜青禾先让她看北试八号全批复核,再看困难供应待确认签。

    “今日还领吗?”

    “领。”周小兰说,“孩子能吃一点,我也想留两顿。钱是修布工和这两日针线活攒的。”

    她按正常价付款,拿到北试八号困难供应一号小票。小票有批次、数量、价格、领取人和时辰,与普通小柜票价格相同,只多供应编号,不写孩子病情。

    周小兰当场拆开外层识别纸检查,没有潮味,封签与北试八号相合。她不需要在众人面前讲孩子吃了什么药,只确认本人需求仍在、货物合格与价款无误。

    普通小柜八包先按正常顺序售完,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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