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最后一晚只谈两个人的舍不得
第五卷:山河同守 最后一晚只谈两个人的舍不得 (第2/3页)
回远驻地后又要适应身边没有她。高兴事:鹰嘴坡的家门、饭和妻子都在,他也真实回来过。
他还在最下面加了一行,下次收到她的信,若难事已经解决,也照原日期读完,不把解决后的平静倒填回去。
姜青禾也补一行。高兴事不能只写事业成功。吃到一顿热饭、睡好一夜、收到一封准时信,都能写。难事也不能只写已经有办法的,暂时没办法仍可说出来。
两个人互换后各读一遍,再把规则抄进家庭收转页。以后信件不再只剩报平安和已经处理好的结果,异地生活里那些没人看见的疲惫也有地方落下。
姜青禾看完,将两张纸放进家庭木匣最上层。
“只回来几天也算回来?”
“算。”陆砺川说,“短休不等于借住。”
“家里很多事你都没接手。”
“我回家做丈夫,接手经营才算回来?”
姜青禾被问得没话,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以前总把有用和被需要混在一起,总觉得一个人非得做成许多事,才配留在家里。”
“现在我想让你回来吃饭、睡觉、抱我。你不替北库签字,也仍是这个家的人。”
陆砺川握住她的后颈,把额头贴过来。
“你也一样。哪天没开灶、没挣钱、没替谁解决困难,家门也认你。”
姜青禾眼眶发热:“那明早我哭,你不许叫我别哭。”
“不叫。”
“也不许说很快回来。下次日期还没有。”
“我只说会按能确认的时点写信。”
“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去灶间准备明早的饭。米提前淘好,咸菜切一小碟,鸡蛋只有一个,姜青禾打进面糊摊成薄饼,分成两份。食材全记家庭页,不从饭桌多取送行份。
鸡蛋是两日前用家庭钱换来的,面粉与米也有家用余数。薄饼一半装进返程饭盒,一半留给姜青禾送行回来吃。她没有把自己的那份全塞给陆砺川,男人也没用路远作理由多拿。
陆砺川将饭盒洗净烫过,等饼凉透再装,防止热气闷湿。包布结由他自己系,姜青禾只检查一次。明早开盒、吃饭与清洗都归他,不需要她把关心延伸成一路追着照料。
陆砺川把灶口柴按早晨用量码好,又往水缸添足水。姜青禾站在后面看他忙,忽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做什么?”他问。
“不做什么。”
她只是想抱,便抱了。
陆砺川放下木瓢,转过身把她收进怀里。屋外偶有夜巡脚步,屋内只剩两个人的呼吸。该核的门闩、行装与出发页都核完了,他们不再拿事情填满这一晚。
“第二次送你走,比第一次更难。”姜青禾说。
“为什么?”
“第一次不知道异地究竟怎么过,只能往前走。现在知道信要等,夜里会空,也知道你回来抱我的滋味。”
陆砺川手臂收紧:“我也更难。”
“你不是已经适应了?”
“适应能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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