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安全线归他货价仍归她
第五卷:山河同守 安全线归他货价仍归她 (第3/3页)
,我自己写。”
“已经做了。”
“做得不错。”
姜青禾说完便从家庭水壶里给他倒了一口水。陆砺川先递回她嘴边,让她也喝。两个人共用一个壶口,没有在公开坡口做更多亲密动作,手指碰到时却都没急着缩开。
张干事在前面叫队伍回程,陆砺川接过她手里的空账夹护在雨衣内侧。夹中没有北库钥匙和原始经营页,只是公开恢复页副本。他替她挡雨,不替她签字。
陆砺川握住她的手,走到有人处才松开。两个人各自说出怕什么,没有谁把担心当成不够能干。
中午饭桌分的是黄豆干菜汤和杂粮饭。陆砺川照普通成人份额领,姜青禾也没因清晨走路多便从孩子锅里添一勺。
下午他们留在家里。
陆砺川把返程个人行装重新理了一遍,姜青禾坐在桌边核北试八号顺延日。两个人各做自己的事,偶尔说一句话,屋里没有必须用热闹填满的空处。
姜青禾算完抬头,发现他正缝个人行装袋的一处开线。
“给我,我缝。”
“周小兰都能靠针线领工,我也该会补自己的袋子。”
针脚不算好看,却足够牢。姜青禾没有抢,只在他打结时教了一次。陆砺川补完,把针线归回她的小盒,再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他的返程衣物已经叠好,放在床边。姜青禾看一眼便移开视线,陆砺川却伸手托住她下巴。
“不高兴?”
“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
他没有劝她想开,也没说很快回来。下次安排尚未确定,空承诺只会让等待多一根绳。陆砺川把她抱紧,允许屋里安静了一阵。
姜青禾靠够以后才坐直:“今晚还没到送行的时候。”
“那先过今晚。”
两个人把行装盖上,去灶间洗米。短休剩下多少时辰可以核,却不用把每一顿饭都吃成告别。
“短休结束后,我不在,你怕的时候写信。”
“信到你手里,事情多半已经处理完了。”
“处理完也能写。害怕不是只在出事前有用。”
姜青禾靠着他,没有反驳。
傍晚,北口送来一张所谓困难户高价购买说明。
纸上写吴桂枝因断路无菜,被北库强收高价,还按了一个模糊指印。
说明页写着八月十五日购买两包酸笋丝,却没有北试批次、小柜小票和实际价数。强收高价四字后只留多收若干,没有写原价与实付。送纸人栏也为空。
更要紧的是,八月十五日北试七号早已售完,北试八号尚未生产。一个已经迁走的人,在一个没有新成品的日子,买了两包说不出批次的货。
姜青禾没有当场写伪造。她先让马会英取院册迁出页,再请统一登记处次日核吴桂枝是否回过雾河。姓名不在院里,不等于本人永远不能回来;要拆这张纸,还得把人、日期、货和钱逐项核完。
马会英看见名字便愣住。
吴桂枝半年前已经随家人迁出鹰嘴坡。
一个不在雾河的人,突然成了北库涨价的新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