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 雨里走的每一步都该有工钱
第五卷:山河同守 雨里走的每一步都该有工钱 (第2/3页)
际货款,软损由试运行成本承担。岩脚村南瓜与笋干没有被豆角受潮连累。芭蕉沟干菌偏潮退回后仍保留资格。
三家货款后都没有暗扣全程人工。
岩脚村代表说,若人工全从货款扣,路最远的一户早已拿不到钱。如今货价与走路工分开,村户能自己算卖不卖,接力人也能自己算走不走。
饭桌页随即公开。
查路、淋雨和北口等待的人吃的是院内共同饭。米从共同粮与自愿借粮出,豆角转用有北库到饭桌的实际重量页。谁拿了工钱也没有从北库再领第二份饭补。
马会英按三日人数重新核碗数。第一日查路人两份,第二日淋雨接力人与修布人各有当日饭,第三日北口等待人只吃一份共同饭。无人凭同一段工时在两本页各领一笔钱。
饭桌从北库接过的受潮豆角只按当日可食重量结算,软损留在北库。南瓜与豆角两日份也没有凭三村来源再向共同粮重复折钱。
这顿饭托住走路的人,工钱则承认她们替经营完成的劳动。两件事都该有,彼此也不能互相抹掉。
孙秀梅站出来认自己那半瓢米。
“米是我借给饭桌的,路通后按同量还。没进北库出资,也没让我多一份北库权利。”
她说完还把借粮页翻给众人看。过去她最爱拿一把米、一捆柴算谁占便宜,如今却亲口把借粮、工钱与经营权分开。
马会英的工时也逐项复读。
她守院门、清借物、处理受潮鲜菜,没走第二段便没有第二段路钱。李翠只领上午看篓工,午后照顾孩子的时段为空。姜青禾领北口实际登记工,不因她是北库责任人就把劳动写成无价。
周小兰抱着刚退热的孩子来得最晚。
她昨日没有出路工,今天也不补领。她拿到的是前一晚修补油布的针线工钱,材料与时辰都有记录。
有人盯着她手里的钱问,孩子生病还拿钱,算不算照顾。
周小兰把修补页递过去。
“我缝了多少针不算,缝到什么时辰、泼水试了几次都在上头。孩子生病那日我没走路,也没领路钱。”
她声音不高,却没有把钱藏回袖口。
院里几个女人陆续把本人签收页放到桌面。
工钱数目都不大,有人只领半日,有人领一段,有人领修布或清点。每一笔都对应具体劳动,也允许下一日不再报名。
李翠把上午看篓工钱分成两份,一份买针,一份留给孩子下次去镇上看病。她没有说这钱能改变一家日子,却第一次不用向丈夫解释为何看一只空篓也算活。
马会英领到清点与饭桌处理工钱,先扣出自己垫的方布材料。余下钱仍归她本人,不能因她常帮院里做事便默认捐回公账。
孙秀梅没走山路,只领借物归还与饭桌清点那一小笔。她数过以后主动问能否继续做这项。年纪大不等于只能在旁边看,网络也不只需要腿脚快的人。
周小兰把针线工钱放进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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