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县城开厂 钱代领先找真正推坛的人
第四卷:县城开厂 钱代领先找真正推坛的人 (第2/3页)
投入。”
“谁是买主?”
“我。”
“为何不写全名?”
“怕旧酸笋不好,买回去也没用。我让胡守平先代领。”
“你出钱、你定用途、你叫人代领,昨日为何说只是替旧货找买家?”
钱广源说自己既想找买家,也想先看能不能处理。他把一件事说成两种身份,哪种有利便用哪种。
结果页只写能落地的部分。
六月二十八日傍晚一坛陈酸笋由钱广源出三角购买,胡守平借名代领并推至东口茶棚后巷。钱广源拥有过该坛的实际处置权。
这一句把钱代领从旧习惯推成具体买卖。
三角也不能被钱广源改写成北库费用。坛没有进北库,姜青禾没有委托试味,也没有验收旧酸笋。钱广源买的是自己能处置的旧坛,后来处理失败或惹出麻烦,成本都不能塞进那六项异议。
方干事在三角旁另写个人买样,北库实收零。钱广源看见个人二字,想说自己原本为作坊着想,仍拿不出事前委托页。
胡三炮也被请回核两笔坛钱。
“你说三坛一道卖,原页为何两笔?”
“都是一天卖掉,记两笔也算一道。”
“第一笔六角由草帽客付,第二笔三角由胡守平付。买主还是同一个?”
胡三炮说胡守平可能替草帽客跑腿。
胡守平当场否认。
“两坛草帽客拉走时我没在。最后一坛是钱广源让我买。”
蒋二宽的出物时辰本也把两次分开。午后两坛用小板车从后棚北口走,草帽客随车。傍晚一坛由胡守平独轮车推出南口,停在东口茶棚后巷。
胡三炮只得重写。
三坛分两次售出。两坛草帽客,六角。一坛钱广源借胡守平代领,三角。
他还在末尾补,自己收钱后没有再管坛和笋的用途。
这句话只能止于售出以后。此前他坐过十五、三份和留一口的茶桌,也承认钱广源要给北库找入口。是否知晓假九号,还要继续核,不能靠一句没再管自动清空。
众人再去东口茶棚后巷。
后巷墙根窄,只能容一辆独轮车通过。阿河记得六月二十八日傍晚来过一只圆口旧坛,坛沿刷白,盖着破竹盖。胡守平把车停下,去茶棚找钱广源。
“钱广源来了没有?”
“来过。他掀盖闻了闻,让先放墙边。”
“坛放了多久?”
“隔了一天还在。第三天早上没了。”
茶棚老板只认坛在后巷停过两夜。第二夜收摊时,他见一个草帽人蹲在坛边,旁边有灰袖男人,天暗,没看清脸和右手。
“谁把坛推走?”
“我没看见。早上开门,墙边只剩一圈白灰。”
取坛人仍没有姓名。
茶棚后门小账还记过一笔独轮车寄放费,一夜一分,共两分。交钱人栏只写胡四,第二天没有续费。阿河记得第三天清早墙边有湿麻绳、碎竹盖和一小撮切掉的老笋根,后来扫进灶灰桶。
旧物早已清走,今日不能重新取样。可坛在巷内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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