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县城开厂 第一笔试产钱只进公账

    第四卷:县城开厂 第一笔试产钱只进公账 (第2/3页)

台匣,包号一在售出栏划掉。

    “这回我认清了。”郑福来收好小票,“钱在柜台交,货从柜里拿。”

    第二包、第三包随后售出。

    第四名顾客拿起一包,先问能不能拆开闻味。许营业员没有当场撕正式包装,只请他看柜侧的八号开验记录和北库留样号。

    “这六包按封签卖。你买回去若发现封口破、纸面返潮,带原包和小票回来登记。”

    顾客又问,买回家觉得酸了能不能算坏货。

    姜青禾把口味与质量分开说。酸味是酸笋本味,硬根、异味、返潮、封口破损与包重不合才进质量页。柜台不许用一句不好吃把开封吃完的空纸退成坏货,也不能把真问题推成各人口味。

    许营业员把这段补进试销说明。

    第五包售出时,一名戴草帽的男人站到柜外,问有没有九号。马慧英刚要抬头,那人已经挤出人群。

    姜青禾没有离柜去追。

    “记录时辰、衣着和问话。六包交接没闭合以前,送货人不离位。”

    她守到小票、包号和余货全部对上,才请供销社门口人员留意草帽男人去向。得到的只有一句往旧南口方向走,不能写成已经认出灰袖人。

    柜台这一日还遇到两张别家的空油纸。有人拿着相近包装问是不是北库货,许营业员先看批次和责任格,没有因纸色一样就接退货。

    “北库真货一至六号,今天只从这个木格出。”

    同样的油纸可以买到,同样的麻绳也能找到。真正把六包货守住的,是批次页、包号、责任人、小票和余货五处能对上。

    有人想一次买三包,许营业员按试销规则只给两包,余下一包留给后来的顾客看。还有人拿杜春兰那种窄条来问,见柜侧写旧条无效,转身去找钱广源。

    午后收柜时,六包售出五包。

    余一包按原号退回,不能转到别的摊。许营业员核小票五张、售出五包、余货一包,开第一张试产结算页。

    货款先留供销社结算栏,扣除明示的柜台代销项,北库应收数写清。姜青禾没有从柜台抓现钱带走,只取结算副页,按约到正式结算时进北库公账。

    “第一笔钱还没拿到手。”马慧英有点失落。

    “账已经进明路。”姜青禾把副页夹好,“拿在手里不等于归北库,进了公账才算。”

    退回的一包重新封篮。回北库后先核封签,再进黄签待核位,等魏老师决定留作次日观察或按试销余货处置。

    门口的假九号仍单独放着。

    练习废纸袋当场重数。昨日完整登记的废纸共十二张,教学开样和拆包后又添六张,应有十八张。袋里只有十七张。

    少的一张,登记特征是北练二号纸角红字偏右。

    假九号的半个“练”字也偏右。

    两处只能先写相近待核。

    废纸交接页上,最后接触纸袋的是旧厂统一清运人梁顺。他被请到北库时,先说废纸袋一直放在清运车边,没有人动。

    老赵却记得昨日下午有个灰袖男人在门房问,沾过酸笋的练习纸能不能拿去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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