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县城开厂 练习批的钱谁收谁退
第四卷:县城开厂 练习批的钱谁收谁退 (第2/3页)
你说一句探市场就进北库账。货也不会因你收了钱就出门。”
钱广源脸上的笑淡下去。
“我替你找客,你倒把我当外人审。”
“收别人钱以前,你本来就是外部人。北库没有你的份子,没有你的收款位,也没有请你代订货。”
“五角钱能闹出多大的事?”
“今天五角能换两包,明天五元就能换二十包。有人拿着你的条子来,北库若给了货,你就成了能替北库收钱的人。北库若不给,坏名声落在北库头上。”
魏老师把练习牌取下来,摆在窄条旁。
“练习、不售,四个字早上已经挂出。钱师傅,你在南口收款时看过没有?”
“我没进院门。”
“没看规则就敢替人收钱,更不能算帮忙。”
门外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老赵也赶回来,带来茶摊老板的一句话:早上确实看见郑福来递给钱广源一张五角纸票,修车人也在。
钱广源掏出裤兜里的钱,翻了两遍,取出五角递向姜青禾。
“给你,你再退他。”
姜青禾没有接。
“钱从你手里收,就从你手里退。郑师傅要认清退钱人。”
钱广源的手停在半空。郑福来一步上前,把五角接过去,迎着日光看过,又收进自己上衣内袋。
“五角退清。”他说,“货我没拿。”
两句话落在登记页上,他签了姓名。
钱广源也被请到桌边,写下未经北库授权,在旧厂南口收郑福来五角,现已本人退清。写到“未经授权”四个字时,他笔尖压得纸面发毛。
“这下够了吧?”
“还要收回你手里同样的代收条,也要说明有没有收第二个人的钱。”
“就这一张。”
“写。”
钱广源咬着牙补了一行,声称只收一人五角,未再开条。姜青禾只登记他的说法,不替他证明外头一定没有第二张。
郑福来拿回代收条的登记副记,临走时看了一眼架上整齐的练习包。
“等你们真卖了,我还来。但到时候我只在门口认你们自己的收款人。”
“正式开卖会贴名字和收款页。”姜青禾答。
正门很快多出一张新公示。
练习期预约无效。
外人代收无效。
私下留货无效。
收款只认正式收款页、指定经手人和当日收条。
方干事又把窄条翻到背面。纸很薄,裁口一边整齐,一边留着撕痕,右下角蹭着灰黑色的黏印。
“这纸从哪儿来的?”
钱广源已经走到门边,回头道:“随手从茶摊拿的。”
郑福来却说,钱广源是从一本夹在腋下的小本里撕的,那本外皮发红,书角缠着黑胶布。
两种说法分开记。
姜青禾没有把这道灰黑印直接接到胡记车棚灰袖男人的红皮账本上。她只请郑福来再看一遍,确认自己看清的是红色封皮和黑胶布,没看清本上有没有姓名。
窄条装进纸袋,袋面写钱广源五角代收条原件。右下灰黑黏印单列,待与先前夹条和口信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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