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县城开厂 钥匙本先写谁想碰钥匙

    第四卷:县城开厂 钥匙本先写谁想碰钥匙 (第1/3页)

    针尖大的黑黏痕,认不了人,也认不了哪一卷胶布。

    姜青禾却没让方干事合上登记本。

    “再开一页。”

    方干事问:“写黑黏痕?”

    “写钥匙。”

    姜青禾拿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三栏。

    问钥匙。

    代取钥匙。

    实际取钥匙。

    “这三件事分开。问过的人写问过,提出代取的人写代取,真正借到手的,按钥匙本写借还。”

    钱广源靠在椅背上。

    “照你这么写,谁多问一句都成了贼。”

    “页上没有贼字。”

    姜青禾把粉笔放回木槽。

    “登记接触,不等于认人做坏事。谁真没碰,写清更省事。”

    魏老师先走到桌前。

    “我问过高管理员,北库钥匙由谁保管,申请草页阶段能不能借。答案是门房保管,未交租不借。”

    方干事按她的话登记。

    林秀荷也上前。

    “我在旁边听过,没替姜同志问,没提出代取,没碰过钥匙。”

    吴嫂跟着写自己只在课堂听过钥匙规则。

    三个人写完,页上有问、有听、有未接触,没人被扣上什么。

    魏老师把本子推向钱广源。

    “这不是专给你开的页。你刚才提出代问,也写清。”

    钱广源没有接笔。

    “我已经说不去了。”

    “去不去是一栏,提没提过是另一栏。”姜青禾说。

    “姜同志,你非得把我名字挂在这儿?”

    “你当着一屋人说的话,已经挂在这儿了。落纸只让话不变样。”

    钱广源看向周围。

    吴嫂低头练坏包页,林秀荷守在见证桌旁,周小兰把院门抄页按在手下。谁也没替他说一句。

    门外传来钥匙碰铁盒的响声。

    高管理员抱着锁盒进来,老赵跟在后面,腋下夹着钥匙本。

    “张干事说这里要核北库钥匙,我把原盒带来了。”

    高管理员把锁盒放到桌上,没有立刻开。

    方干事先核封条。

    封条边口完整,锁眼外没有新油迹。高管理员、老赵和张干事在开盒页上签名,才把锁打开。

    盒里挂着七把钥匙,每一把都有木牌。

    北库正门。

    北库后门旧锁。

    北门小钥匙。

    三块牌子排在一起。

    老赵按钥匙本一项项念。

    “昨夜北门小钥匙借出,登记只写钱,已归还。昨夜以后,北库正门、后门旧锁、北门小钥匙都没有借出。”

    方干事核了木牌数量,又核盒内位置。

    “七把都在。今日无借出。”

    周小兰把这句话抄到边界页副本后面。

    “那院门口信说先取钥匙,就是一句空话。”

    “是未经本人同意的催取话。”姜青禾纠正她,“钥匙还在,只能证明没取成。送话的人打算怎么做,先别替他补。”

    周小兰马上把“空话”划掉,改成未取成。

    老赵盯着那张假口信,忽然搓了搓手。

    “今早有人来过门房。”

    高管理员转头。

    “你怎么没写?”

    “他没借。我就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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