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雾河赶集 渡口账本少了夜船

    第三卷:雾河赶集 渡口账本少了夜船 (第2/3页)

院内登记。

    旧账红布另封。

    栽赃纸角单列。

    渡船账本也摆上桌。

    孙老头跟着来了,坐在第一道绳内。

    他说:“昨夜没开船。我这账上没夜船。”

    张干事翻账。

    白天的渡船有三笔。

    傍晚最后一笔,送两筐竹篾过河。

    夜里空着。

    可账页夹缝里,挂着一小撮灰篷车旧布毛。

    孙老头脸色一变。

    “这咋在账里?”

    姜青禾问:“昨夜账本放哪?”

    “芦苇棚小桌上。”

    “车来时有人碰过桌吗?”

    孙老头想了一阵。

    “听见踢门声,还有东西碰桌的声。我没出去。”

    张干事写。

    渡船账无夜船,账页夹灰篷车旧布毛,账本昨夜放芦苇棚小桌,孙老头未见谁碰。

    刘二庆小声说:“没过河,账里却有车布毛。”

    姜青禾说:“说明车边的人进过棚,或者东西碰过账本。”

    “那换车就在岸边。”

    “写可能。”

    张干事记下。

    岸边换车可能加重,待核。

    孙老头又补:“我听见那瘦个子说,别过河,换货袋和车板就走。草帽人回了一句,章盒拿好。”

    “原话?”

    “差不多就这句。”

    姜青禾说:“写大意,非原话。”

    孙老头松了口气。

    “对,大意。”

    陆砺川把东河渡两种车轮印描样放到桌上。

    “一深一浅,均停棚外。深轮印宽,似满载车。浅轮印窄,似空车或轻车。”

    杜主任看着描样。

    “所以可能是货袋从一辆车换到另一辆车。”

    姜青禾说:“写可能。”

    周小兰已经写习惯了。

    “可能换货袋,不认定货物。”

    梁景年继续看盒身。

    他用废木柄比盒底。

    “盒底有压印,似小木柄章长期放着磨出来的。章不在。”

    他又看盒身内角。

    “这里有干泥。不是供销社柜台泥,似河岸湿泥干后掉的。”

    姜青禾问:“能写东河渡泥吗?”

    “不能。只能写河岸样干泥。”

    张干事照写。

    盒身内角有河岸样干泥,来源待核。

    梁景年再翻盒身外侧。

    “蓝布边有新擦痕。似从麻袋里抽出来时刮的。”

    曹满仓立刻抬头。

    “麻袋多了,谁没有?”

    姜青禾看他。

    “所以只写擦痕。”

    曹满仓又低下头。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每一句都被写成明账。

    曹满仓立刻说:“章不在,就说明盒没用!”

    梁景年看他一眼。

    “盒空,不代表没装过。”

    姜青禾说:“也不代表装过。”

    梁景年点头。

    “对。只能写盒底有疑似木柄压印,章不在。”

    这句写完,蓝布盒线更清楚,也更磨人。

    它证明有人把盒子带到东河渡。

    可真正的小木柄章,已经被拿走。

    小宝被孙老头带到侧桌。

    他手里还抱着鱼篓。

    张干事问得很轻。

    “昨夜拿盒子的人,你看见脸没有?”

    小宝摇头。

    “没。帽子挡着,灯也暗。”

    “看见手?”

    “看见。右手拿盒,拇指甲少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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