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聪明药76 | 聪明药(一)

    第168章 聪明药76 | 聪明药(一) (第2/3页)

说:“这几位同学还需要再想想,‘进步’不是一个结论,是一个过程。”

    林旭影当天晚上重写了一遍。

    他写了那次考试,写他妈妈看到卷子时的表情。写着写着眼睛开始发酸,他停下来,用手背压了压眼睛,继续写。他不确定自己是真的难过还是因为要交差所以挤出来的难过,但那个区别好像不重要,纸上的字迹是真实的,墨水晕开的地方是真实的。

    他把那张纸交上去。

    老师这次没有把他的放到另一边。

    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了。还不是完整的形状,只是一个观察的位置,一个悬在林旭影意识边缘的视角,看着他坐在桌子旁,看着他压眼睛,看着他在一个要求哭诉的表格里认真地哭诉。

    我觉得他很可笑。

    我不是残忍,只是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审美性质的困惑,他真的不知道那张纸要的是什么吗?那张纸要的不是他的痛苦,是他痛苦的表演,是一个格式正确的、情感浓度达标的文本,用来证明他已经开始与过去的自己切割。

    任何一个稍微冷静地看一眼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件事。

    但林旭影没有冷静地看。他进去了,他在里面,他真的在想妈妈的表情,真的在让那个眼睛发酸的感觉变大,变成老师想要的那种形状。

    这就是他和我的区别。

    他分不清楚哪里是表演,哪里是真实。

    所以他只能把自己全给出去,像一个不会砍价的人,开口就是底价。

    「点石」不允许独处,起码在这个阶段。

    集体作息,集体就餐,集体自习,身边二十四小时永远有人,眼睛永远有地方落,耳朵永远有声音可以接收。

    林旭影起初不觉得这有什么,他本来也不是一个特别需要独处的人。但大概是第九天还是第十天,他在集体自习结束后去洗手间,那是他一天里唯一能独自待着的几分钟,他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水声把外面的声音盖住,他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忽然停下来。

    他在看自己,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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