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身份验证
第109章 身份验证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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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林杰拨通了周正的专线电话。
他详细地汇报了这几天的情况:人民剧场的地下室、紫外线的发现、试剂的研制、以及暗号方案的设计。周正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暗号方案,"周正最后说,"你来定。"
"我需要权限。"
"我给你权限。"周正的声音很平静,"从现在开始,你是南平特别行动组的组长,有权制定一切内部安全制度。陈锋和苏婉归你直接指挥。需要增援的话,北京这边随时派人。"
"谢谢周局。"
"不用谢我。"周正顿了顿,"林杰,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暗号不是万能的。"周正说,"它可以验证身份,但不能建立信任。真正的信任不是来自于你知道对方的秘密,而是来自于你愿意在不知道的时候仍然选择相信。"
林杰握着电话,沉默了。
"明白。"他说。
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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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暗号制度在特案调查局南平临时行动组内部正式实施。
苏婉设计了一份简单的表格,每人填写一个问题和一个对应的暗号答案。表格由林杰亲自保管,锁在一个金属盒子里。
陈锋的暗号是:"扎两个辫子的人。"
苏婉的暗号是:"德国柏林的第一场雪,落在什么上面?"答案是:"一把红色的伞。"
林杰的暗号是:"外婆家院子里那棵枣树,结出的果子是什么味道?"答案是:"甜的,但核是苦的。"
三个人的暗号都通过了一次内部演练。每人向对方提问,对方回答。全部通过。
"从现在开始,"林杰在小组会议上宣布,"每次执行任务前,必须对暗号。不对暗号,视同敌人。"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视同敌人。"陈锋重复了一遍,"老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如果我们中间有人忘了暗号,或者紧张得答错了……"
"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林杰说,"但如果连续两次答错,就必须接受隔离审查。这是规矩。"
陈锋没有反驳。但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林杰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沉的悲哀。
这个规矩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清楚。意味着他们之间的信任已经脆弱到了需要用密码来维系的地步。意味着五年的搭档情谊、生死与共的经历,都不足以保证对方是真的。
这就是幻形族最可怕的地方。它们不需要杀死任何人,只需要让人不再相信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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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杰去了南平人民医院。
他没有告诉陈锋。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内科三病区在住院部的三楼。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混合的气味,病人们或坐或卧,家属们神色疲惫地来回走动。
林杰找到二十七号床位。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花白的头发,消瘦的脸,正在打点滴。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一个布包,里面露出一件灰色的毛衣。
陈锋的毛衣。林杰认识,去年冬天陈锋一直穿着它。
老太太睁开眼睛,看到林杰。
"你是?"
"阿姨,我是陈锋的同事。"林杰说,"姓林。"
"哦,小陈的同事。"老太太努力笑了笑,"小陈去给我买饭了。你坐,你坐。"
林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阿姨,您身体怎么样?"
"老毛病了。"老太太说,"心脏不好,血压又高。昨天一阵急,晕过去了。"
"陈锋昨晚一直陪着您?"
"可不是嘛。"老太太说,"那孩子孝顺,一整夜没合眼。早上还跑去问医生手术的事,回来又给我擦脸。我说你歇会儿吧,他说不累。"
林杰点点头。老太太的描述和陈锋的说法完全吻合。
"阿姨,"林杰说,"陈锋小时候的事,您能跟我说说吗?"
老太太的眼睛亮了起来。说起儿子的童年,每个母亲都有说不完的话。
"小陈小时候可调皮了。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没他不敢干的。有一次爬到村口的老槐树上,下不来了,吓得哇哇哭。他爸搬梯子去接他,他还嘴硬,说自己是'侦察兵在观察敌情'。"
林杰笑了。这确实是陈锋的风格。
"还有呢?"
"还有啊,"老太太想了想,"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回来跟我说,班上有个女同学扎两个辫子,左脸上有颗痣,他长大了要娶她。我说你小小年纪想啥呢,他说'妈,这叫一见钟情'。"
林杰的笑容僵住了。
刘晓红。扎两个辫子,左脸有一颗痣。
陈锋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他的母亲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幻形族如果复制了陈锋的完整记忆,也会知道这个秘密。意味着暗号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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