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阿楚

    第178章 阿楚 (第2/3页)

 当票背面另有一行小字。

    “莲梭归楚,见匣如见人。”

    阿楚指着那把骨梳。

    梳背雕了两朵莲花,中间有个“楚”字。

    “这只匣子是我师父的。八年前,她让我送给一个姓陶的戏班老人。老人死后,东西应该流进了旧货市场。”

    “你师父在哪儿?”

    “不知道。”

    “多久没见?”

    “六年。”

    “死了?”

    “不知道。”

    阿楚说话时,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种人不是无情,是习惯不把心里的东西露出来。

    我问:“你能不能接这场礼?”

    “先看人。”

    “看谁?”

    “新郎,也看棺里的人。”

    “人已经埋了。”

    “那就看衣服,看照片,看她住过的屋。替身新娘不是穿上红衣磕三个头。她平时怎么坐,怎么笑,叫新郎什么,都得知道。”

    马二皱眉。

    “就是走个程序,弄这么真干什么?”

    阿楚看着他。

    “做假的,才要认真。”

    确实!

    真正的骗子最怕细节,真正懂规矩的人反而重细节。

    因为一场假事能不能让人心里当真,不在于锣鼓多响,而在于一个称呼、一双鞋、一碗酒放在什么位置。

    阿楚愿意见尹长顺,但有三个条件。

    第一,不收钱。

    第二,婚礼结束前,不准问采莲的下落。

    第三,木匣归她。

    我说:“匣子现在算偷出来的。”

    “本来就是我师父的。”

    “红孔雀的人会找。”

    “让他们找。”

    “那卖箱的女人呢?”

    阿楚把当票收起来。

    “她叫梅姐,专门冒充各门传人骗钱。彭老板和她是一伙的。今晚两个人争起来,也是做给台下的人看。只要有人掏钱,他们事后再分。”

    原来彭老板不是买家,也是托。

    我们出价以前,他准备拿五千买下,再转手卖给台下被勾起兴趣的人。

    结果我把价格抬到一万,他为了把戏演下去,只能跟。

    阿楚一句话拆穿瓷瓶,又开了夹层,这才真闹翻。

    “你早知道箱子在他们手里?”

    “知道,没钱赎。”

    “所以等我们抬价?”

    “所以说,你们来得巧。”

    她说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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