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木匣

    第176章 木匣 (第2/3页)

您怎么知道是成亲穿?”

    “这色不是奔丧穿,两个大男人来做衣服,还能唱戏?”

    老头眼不花,只是装聋。

    我把一张十块钱压到裁衣台上。

    “家里老人想补场旧婚,缺个懂规矩的人。”

    “找媒婆。”

    “要走亡人借身的礼。”

    黄裁缝手里的粉饼停住了。

    抬头看我,又看马二。

    “谁教你这句话的?”

    “一个洱海边拉绳的。”

    “水鸳鸯?”

    我没承认。

    “他老婆找回来了?”

    “找回来了。”

    黄裁缝放下剪刀,把那十块钱推回来。

    “采莲死没死,我不知道。八年前,有个女人来我这里改过一件嫁衣,针脚用的是倒回针。她说替师父还债。”

    “叫什么?”

    “没说。左耳后有颗红痣,个子不高,不胖。脸……”

    他说到这里皱眉。

    “脸怎么了?”

    “记不清。”

    一张脸如果丑得明显,漂亮得明显,人都会记住。

    最难记的是没有特点。

    眉眼、鼻子、嘴都不出挑,转身混进人群,脑子里只剩一个模糊轮廓。

    胭脂门喜欢这种人。

    她们不是做明星,越让人记不住越安全。

    黄裁缝给了我们另一个地方。

    下关泰安路后面有间叫红孔雀的歌舞厅,早年有人在那里替舞女补过脸,手法不像普通化妆师。

    当天晚上,我们去了红孔雀。

    那地方比前几家大,门口停着十几辆摩托,里面烟味重,舞池边全是玻璃茶几。

    进门先收十块票钱,啤酒六块一瓶。

    这消费在当时已经不低。

    我们没急着找人。

    跑江湖问话,最忌讳一进门就露目的,你越急,别人越知道你身上有事,真话也会跟着涨价。

    我和马二坐角落,一人开了瓶啤酒。

    舞台上先唱歌,接着有人变扑克,那人穿黑马甲,手指挺快,能从空手里摸出红绸,但我看见他袖口鼓了一块,没什么稀奇。

    后面上来个女人,三十岁左右,号称“滇南换面仙姑”。

    她让人蒙眼,从台下请了一个短发姑娘上去,隔着帘子折腾几分钟。

    帘子拉开,短发姑娘脸上多了一块青色胎记,鼻子也宽了不少。

    下面一片叫好。

    马二问我:“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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