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鸳鸯

    第169章 鸳鸯 (第2/3页)

头还在,两根竹竿却没影了,芦苇边留着半截鱼线,钩上挂着一小片干硬的蚯蚓。

    马二蹲下看了看。

    “老头跑了?”

    “不是跑。”我摸了摸石头,“早上来过,才走没多久。”

    石头朝阳的一侧还留着一小块干燥位置。

    前一天夜里下过露水,如果一直没人坐,那块地方不会比旁边干得快。

    我们沿浅湾找了半个钟头,问到一个赶牛的村民,对方说老人往北走了,可能去了周城,也可能回桃源码头,谁都说不准。

    这人把洱海当院子,今天坐海舌,明天去桃源,光靠腿追很难。

    回大理以后,郑有德给老猫打了电话。

    电话是在旅社楼下打的。

    小卖部老板坐在旁边嗑瓜子,所以郑有德用的是春点。

    “老猫,帮我查只水鸭子。”

    “公的母的?”

    “公的,年纪大,左眼挂斑,手上吃过水饭。”

    “哪片塘?”

    “叶榆水。外号可能叫水鹭鸶。”

    “查活口还是查老根?”

    “都查。别惊鸭。”

    老猫在电话那边骂道:“你们出去一趟,事儿比屎壳郎滚的粪球还多。等着。”

    旅社老板听得一头雾水,问我们是不是做水产生意的。

    马二点头:“对,专门给公鸭配种。”

    老板不问了。

    两天后,老猫回了话。

    他没有直接打旅社电话,而是让昆明跑大理的货车司机捎来一封信。

    信装在红塔山烟盒里,外头用圆珠笔写着修电机欠款明细,拆开里面只有半张纸。

    老猫查到,那个老人不姓赵,姓尹,名叫尹长顺,年轻时在洱海边干过水下拖捞。

    “水鹭鸶”是他编的外号。

    他真正的名号叫水鸳鸯。

    而且水鸳鸯不是一个人。

    是两口子。

    尹长顺的老婆叫赵银花,白族人,年轻时水性很好。

    两人从上世纪六十年代就替人捞沉船、木料和掉进水里的牲口,尹长顺在水面拉绳,赵银花下水挂钩,也有时候两人一起下。

    过去洱海边没有专业打捞队,一条装盐的木船翻了,船主舍不得货,就找会水的人下去。

    那种活很危险。

    人腰上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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