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赤虫

    第133章 赤虫 (第3/3页)

    坡道本就窄,后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往前挤。

    陈把头骂了两声,让人把装铜器的袋子举高。

    周麻子抬脚踩死一条。

    蜈蚣断成两截,后半截还在地上扭,前半截顺着他的鞋帮往上爬。

    “裤脚!”

    胶鞋男一棍把它拨飞。

    另一边却传来惨叫。

    河南帮那个手掌受伤的矮个子为了护住丙袋,没及时退。

    一条大蜈蚣从他袖口钻进去,在手肘内侧咬了一口。

    他把袋子先放到墙边,这才撕开袖子。

    皮肤上已经多了两个血点。

    瘸老头脸色难看:“有毒没有?”

    “有。”白露说道,“但多数蜈蚣咬不死人,先洗伤口。”

    “多数?”

    “你让我怎么保证它是哪一种!”

    老猫把水壶递过去。

    张西武懂这个,没让人用嘴吸,也没让扎死扣,只用肥皂水冲洗,再在上臂松松缠了一道布,防止肿得太快。

    民间对付蜈蚣咬伤,什么鸡口水、蜘蛛捣泥、雄黄烧酒都有。

    我见过最离谱的,是拿烟袋油往伤口里塞,最后蜈蚣毒没要命,伤口先烂了。

    蜈蚣毒主要让人疼、肿,严重的会恶心、发热,少数人过敏才真危险。

    可我们当时在深山地下,没有医院,也没有抗过敏针,一个“小概率”,落到自己头上就是百分之百。

    矮个子疼得满头汗,嘴上倒硬。

    “死不了,继续。”

    瘸老头看了他一眼,把原本由他背的工具袋接了过去。

    “你走中间。”

    这老头狠归狠,对自己手下并非一点情分没有。

    虫群散了十几分钟才少下去。

    老猫又往通道里泼了驱虫油,马二拿长木条翻开黑土,确认没有大蜈蚣盘在下面。

    墙后露出一道矮门。

    门框两侧各有一道深槽,槽里塞着压实的炭灰,上方横木已经断了,门内有风,吹得地面灰尘往我们这边滚。

    我趴低听了一会儿,马上站起来。

    “里面比这里大。”

    郑有德问:“多大?”

    “听不到边。”

    周海生走到墙边,用手摸了摸那些反写陶砖。

    “这里才是内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