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思亲人乡下看女 公公恋故土茶馆遇孙(4
婆婆思亲人乡下看女 公公恋故土茶馆遇孙(4 (第2/3页)
生年轻——你是月生的儿子。你的眼睛像你奶奶……”
东西哥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老爷爷,我是甄东西。月生……是我爹。”
甄贤公公伸出手,拍了拍东西哥的肩膀。他的手很瘦,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净的岁月痕迹,可拍在东西哥肩上的力道却很稳。“好。你爹呢?”
“陪奶奶去龙门镇姑姑家了。奶奶这几天心情不好,去散散心。”东西哥顿了顿,推了推眼镜,又说,“因为镇上决定要拆您立的那块无字碑,奶奶心里难受,气得卧床了好几天。月生伯伯怕她憋出病来,就送她去乡下莫愁姑姑家散心去了。”
甄贤公公内心纠结着“她……还生了女儿?”沉默了一会儿,他转过身,透过茶馆的窗户,望着街口那两块并肩而立的石碑。七杀碑上的裂纹在午后的阳光里清晰可见,无字碑的碑面光滑如镜,映着树叶的影子。他看了很久,久到胡县长和秦副部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他转回来,指着我对东西哥说:“这孩子是谁家的?”
东西哥把我往前推了推:“他叫金娃子,是二公爷爷甄惠的孙子。金娃子,过来,这是我爷爷——你的大公爷爷。”
我有些局促地慢慢走过去,涨红了脸,轻声喊了一声:“大公爷爷好。”然后便害羞地退回一旁。东西哥去泡茶,我则赶忙拿起抹布,仔细地把茶座擦拭干净,招呼客人入座。我一边擦桌子一边偷偷打量着甄贤公公,心中暗自疑惑:难道眼前这位衣着朴素、看上去和蔼可亲的老者,真的是家中人口中那位战功赫赫的甄贤公公?传说中他可是威风凛凛的将军,骑着乌骓马,腰杆挺得笔直,带着千军万马冲锋陷阵。可眼前的他,怎么看都只是一位普通的乡下老人——穿的是土棉布衣服,脚上蹬着旧布鞋,手里拄着一根竹杖,竹杖的底部已经磨得发白了。
东西哥一边忙着泡茶,一边赶紧派人去寻找大伯母。他写了张纸条,塞给刚从门口探进头来的刘二娃,让他骑自行车去龙门镇报信。又转头安排我去莫愁姑姑家接甄贤婆婆回来。他把手放在我肩上,压低声音说:“金娃子,你跑得快。去龙门镇把你婆婆接回来。就说——她等的人回来了。”
秦副部长连忙喊住我:“小朋友不着急,你坐我们的车去把婆婆接回来。走路太慢了,车快。”他转头对司机吩咐了几句,司机点了点头,快步走出茶馆去发动车子。
我第一次坐小轿车,感觉心都飘起来了。那辆上海牌轿车的座椅是真皮的,坐上去软乎乎的,车窗是摇下来的,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司机师傅开得很稳,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沙沙的声音。莫愁姑姑家不通公路,我们在铁马桥头停了车。这里距离莫愁姑姑家还有一公里左右,要沿着溪边的小路走过去。
我不敢耽搁,撒开腿一路小跑,沿着熟悉的乡间小道,朝着莫愁姑姑家奔去。这条山路,我来来回回跑过无数次,可这一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个穿土棉布衣服的老头真的是甄贤公公?他不是应该穿着将军服、戴着勋章吗?他喝茶的时候用手指摩挲碗沿的动作,跟甄贤婆婆一模一样——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我一边跑一边想,跑到莫愁姑姑家门口的时候,差点一头撞在门框上。
等我气喘吁吁地将甄贤婆婆、月生伯伯、莫愁姑姑接到公路边,坐上车返回茶馆时,茶馆里已经热闹起来了。街坊邻居听说甄贤公公回来了,纷纷涌到茶馆门口,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白胡子老头们端着搪瓷缸子,说甄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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