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九:这位道友……

    章四九:这位道友…… (第2/3页)



    她心里清楚,这蛇是个贪物,鼻血总有止住的时候,待血干了,少不得便要咬她一口,前四回便是这般栽的。

    玉瓶触手细腻冰凉,她指尖微勾,便悄没声儿滚入掌心。缓缓将手收回,鼻间蛇信腥气与血腥气缠作一团,也辨不清哪样更教人窒闷。

    瓶塞封得紧实,以她此刻四肢酸软的光景,单靠一手之力怕是难拧开。可要引开这蛇,非得泄出瓶中血腥气不可。

    为求稳妥,还得扔得远些。

    只是“扔”便要费气力,动静稍大,难保蛇不反口咬她一口。她原想慢慢来,如水磨豆腐般耗着,可鼻血总有凝住的时候,待血一干,少不得又是一口。

    思来想去,竟觉左右都是死路,一时心急如焚,本就打着寒噤的身子,反倒逼出一身薄汗。汗一出,胸腹间郁气稍散,四肢竟也缓过来几分,指头都灵便了些许。

    她攥紧玉瓶,贴着身侧慢慢挪至腿上。肩颈分毫未动,只手肘与手腕暗暗施力,倒也不曾惊着身上的蛇。

    待双手都扶稳了玉瓶,额角已沁出密密一层汗珠。

    她指尖按在瓶塞上,一点点旋动,待指下蓦地一松,瓶塞脱了螺纹,她心头方喜,呼吸却不慎乱了半拍。

    那正舔舐血迹的蛇登时一顿,信子收了回去。它支起半截身子,豆大的碧瞳死死盯着玉朝,信子频频吐纳,似在辨味。

    玉朝不敢动,睁着眼与它对视,强压下心头的惊惶与急切,手上动作反倒更缓更轻。

    忽然,那蛇身子一转,低头盯住了她掌中的玉瓶——原来瓶塞已被她旋开一线,血腥气丝丝缕缕泄了出来,并未沾上衣衫。

    她闭了闭眼,暗运腕间巧劲,将玉瓶斜斜掷了出去,登时身上一轻,那蛇已如离弦之箭,追着玉瓶窜了出去。

    心头大石落地,这才觉出贴身里衣早被汗水浸透,冷津津贴在背上,倒叫她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玉瓶滚在草间,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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