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乱坟街坊

    第18章 乱坟街坊 (第2/3页)

各自回家,各找各妈。可就在盖忠超回家的当晚,却出了大事!

    话说这盖忠超的老爹啊,常年在外地打工,他就和老妈住在一起。二十多岁了没啥文凭,也没有正经工作,整天的瞎晃悠,用东北话说就属于“街溜子”那种类型的人。父亲不在身边,母亲也管不了,只能放任自流。

    咱还说当天,盖忠超坟地作死之后就回了家,一进门母亲就感觉出孩子有点儿不对劲,目光呆滞,额头上青筋暴起,问啥也不说话。母亲感觉他可能是外面胡吃海塞的,吃殃食了,心里难受,也没再吱声。可到了夜里十二点整,盖忠超突然发疯似的砸屋里的东西,然后用脑袋“咣咣”地撞大墙,用老太太一般的声音开始骂街:我让你扒拉我脑袋,小兔崽子,我让你扒拉我脑袋,今天没完!我告诉你,我他妈整死你,我就花俩钱儿,我弄死你,我就是玩儿。我作得你全家不得安,你欺负俺们家没有人了啊!小兔崽子,你都缺八辈子大德了!

    盖中超他妈一看,这孩子指定是中邪了啊!骂人那模样哪里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那动作,那表情,那语言,活脱一东北农村大老娘儿们站门口骂街啊。他妈也算是有点经验,毕竟从小生长在东北农村,都耳濡目染地听过一些撞邪的传说。就找来一双筷子,死死地掐住盖忠超的中指,这办法还算是管用,一掐住真就消停了,就这样娘儿俩挨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盖忠超是一睡不起,当妈的担心孩子,赶紧找了当地一个跳神的来给看看。这不看还好,神词神调儿一上来可坏了,这大神二神的本事不济,比那些欺世盗名的江湖骗子强不了多少,一瓶子不满是半瓶子乱晃,请神容易,这送神可难了。那个附身盖忠超的老太太啊,可能是把乱葬岗子那片的老街坊都叫来了,挨着个的上身啊,一会是个老头,一会是个老太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孩子是胡言乱语,满嘴脏话,不堪入耳。没一会就给人折磨的不成样子了,眼瞅着这孩子要断了气儿了,这才赶紧往当地的医院里送。可盖忠超进了医院就一睡不醒,秒变植物人,医院的结论是脑部受到了很严重的刺激,能不能醒来全靠运气。他家也不富裕,哪掏得起住院费啊?结果住了几天医院只能接回家里照顾。但一回家又开始闹妖儿了,白天就是睡,晚上就是作,不是砸东西就是骂街,好好的家,折腾的鸡飞狗跳。就这样过了一年多,盖忠超是彻底傻了,但也消停了,也不骂街了,也不砸东西了,可不是“嘿嘿”的笑,就是“哇哇”的哭,天天夜半三更是鬼哭狼嚎。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盖忠超那个小对象儿也没好哪儿去。她俩从坟地回来没几天儿呢,就出了车祸,直接撞断了腿,肋巴骨折了七八根。但好在出事儿了之后,她这边儿就再没有过其他情况了。剪断截说,盖忠超的二姨年轻时候就嫁到了佳木斯那边,在当地听说有个叫王德民的阴阳先生看事儿特别的准,道行也深,就和盖忠超他妈说了,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俩人就来到了王二叔那里。

    王二叔和鬼仙谭杏儿一看就明白咋回事儿了,就由谭杏儿出面,和老太太以及坟圈子跟前的鬼街坊们谈判。那是挤挤插插,人挨着人,坐了一屋子鬼呀,不是老头就是老太太。我分析呀这伙人生前,多半是属于高峰挤公交、超市抢鸡蛋、碰倒就讹钱的好战分子,活着时候尚且不讲理,更何况做了鬼呢?况且人家还是享受着尊老爱幼传统美德待遇的“老鬼”,毕竟人家自带蛮不讲理,倚老卖老的技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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