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玩个游戏

    第三十五章 玩个游戏 (第1/3页)

    魏鹏举大惊失色,原来牙齿打颤和舌根发麻,并不是因他害怕,而是这小贱人给他下了毒。

    一刻钟的命...

    已经过去多久了?

    他还剩多久?

    魏鹏举越想越怕,越怕就越觉得舌头正在越肿越大,好像下一刻就要从嘴里撑出来了。

    他陡觉眼前恍惚、神志不清、心跳加速,好似中毒已深,硬着舌头,吐字不清:“唆...唆...什么?”

    于凌提醒他:“已经不到一刻了。”

    丧钟已在耳边敲响,惊醒魏鹏举飞快记起于凌的问题——她方才是问,还有一人是谁...

    可那人...那人他不敢说呀...

    还有,这小贱人是如何得知,当晚还有一人?

    于凌见他瞳孔瞬间放大,又极快缩小,讥诮地看着他:“你连于青山的名字都记不住,怎会莫名要杀我爹。能知道石祥此名,定是还有一人,是此人让你陪同杀人并善后。”

    再一次提醒他:“守秘的人死得快。等你烂在这,看看那人会不会回来看你一眼。”

    对对对。

    横竖那人已经离开了,他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况且,他并不认为,这小贱人有本事斗得过那等人物。

    “是杜明峰,杜大人。”魏鹏举心一横,闭着眼说得咬牙切齿。

    对此人的惧怕、对生命流逝的恐慌,让他忽略了自己舌头竟又能自如发声。

    于凌紧追不舍:“杜明峰是谁?劝你一次说清楚,眼下浪费的,是你自个的命。”

    魏鹏举顿觉时间可贵,这一瞬他舌头不麻了,脑子也不混沌了,一五一十地悉数交代。

    “杜明峰是刑卫司右指挥使。是他找到我,让我入夜后随他去那个村...”

    他不敢看于凌的眼睛,只能垂着眼:“我起初并不知晓他要做什么,他就让我守在院门外。我只是听吩咐办事,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谁派他来的?”

    魏鹏举哭丧着尖脸,此刻毫无官威,卑微如尘土:“姑奶奶,我一个七品芝麻官,哪有资格过问上官行事?”

    “何况这可是刑卫司指挥使啊!”

    “你可知这刑卫司是什么地方?任你是几品官,进去都要被扒皮拆骨。进了那地方,只有两种人能出来——或是无罪之人走出来,或是死人被抬出来。”

    “刑卫司就够恐怖了,更可怕的是左右两位指挥使——那是皇权麾下的鹰犬,杀人不眨眼。”

    “唯他们享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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