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傲慢放肆的混蛋,这得有多藐视我们!把驻印美大使带来!

    第260章 傲慢放肆的混蛋,这得有多藐视我们!把驻印美大使带来! (第3/3页)

    他抬起头,依旧面无血色,

    “没有一份文件,一条证据,指向一套自上而下....协同运作的方案。”

    会议室又开始安静了起来,空调咔嗒了一声,尽职尽责。

    “我可以说句混话吗?”巴塔查吉忽然开口。

    “说。”

    “如果真有那么一套方案,”他盯着自己空掉的水杯,“我反倒会松一口气,因为那意味着我们不是蠢。”

    这句话像根针,把一屋子人扎醒了。

    争论就在这一刻炸开。

    “工业基础!根子在工业基础!我们连一根合格的高速轴承都造不出来,谈什么级联放大!”

    “那批中间商就是骗子!迪拜那家公司我查过,注册资本三万美元,他们凭什么拿到德国的出口许可?”

    “先生们,你们有没有想过.....所有这些偶然,为什么每一次都恰好卡在关键节点前六周?”

    “证据呢?你有证据吗?你拿一份能放到总理桌上的东西出来。”

    “如果人家做得让我能拿出证据,人家还配做这个吗?”

    “荒谬!这是把自己的无能包装成阴谋!”

    “那你倒是给个不荒谬的解释.....”

    奇丹巴拉姆抬起手。

    只抬了一只手,掌心朝下,压了一下。

    屋里瞬间就静了,这就是理论物理学家在这个体系里的分量:他不用喊。

    “够了。”他说,“今天不做结论,做动作。”

    他把笔记本重新打开,拧开笔帽。

    “三件事。

    第一,巴塔查吉,把你们所有失效元器件按批号、供应商、中转口岸做交叉列表,一张表,不要报告。第二,卡拉姆先生,把引进算法的原始参数和你们后来修改的版本做逐行比对.....每一行,包括注释。”

    卡拉姆的眼睛微微一动,迷茫带愤怒。

    “最后,”奇丹巴拉姆写下一行字,“这件事上报总理办公室,建议由情报部门跟进,专案。”

    他放下笔。

    “此前有些零碎的情报迹象,看起来像是AIC的手法。”他的语速很慢,“但.....没有理由啊。”

    他摊开双手,脸上是纯粹的困惑。

    “米国人为什么要忽然花这么大力气来拦我们?

    他们的精力不应该全在莫斯科吗?

    我们不是苏联,我们不威胁他们的任何东西。”

    “除非我们威胁了什么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拉马纳轻声说。

    没人接这句话。

    十七个人,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时候,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

    那种前面两双、后面四双、彼此严格错开半拍的脚步声.....总理办公室的安保永远这么走路,像一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仪仗队的仪仗队。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拉吉夫·甘地站在门口。

    四十四岁的总理穿一件白色的库尔塔,袖口卷了一折,外面套着深色马甲。

    他的头发比上个月又白了一点,眼下有明显的青影,但脊背笔直,那是飞行员的脊背。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很薄,薄得可疑.....

    但....真正要命的东西从来不厚。

    十七把椅子同时往后刮。

    “坐。”甘地说,“都坐。”

    他走进来,没有去主位,而是在长桌侧面随手拉了一把不配套的矮椅子坐下。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心里同时一沉......他不打算主持会议,而是打算说一件事就走。

    甘地把文件夹放到桌上,一只手压在上面,五指张开。

    “我在来的路上读了两遍....”他扫了一圈这张桌子,“所以我只说结论。”

    每个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确认了,是米国人。”

    安静。

    “……什么?”

    “啊?”

    那声‘啊’是末端弹道学研究实验室主任发出来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一只手还举在半空,是刚要去端茶杯的姿势,就那么僵住了。

    然后会议室炸了。

    “我早就说过!”巴塔查吉一巴掌拍在桌上,水杯跳起来又落下,“我早就说过那些批号不对劲!整整二十七台!同一个批号!那不是我们的工人!”

    “混账东西!”一位政府原子能部的老官员站起来,脖子上的青筋绷成一条线,“他们一边在联合国给我们上课,一边在我们的港口塞海关文件!

    这是.....这是流氓行为!”

    “没收!”不知道是谁在后排喊,声音又尖又亮,“没收所有米国人在阿三的资产!

    工厂、办公室、银行账户、他们那些可口可乐的装瓶线!

    全部!

    一分钱都不许带走!”

    “对!国有化!今天下午就签!”

    “把他们的大使叫来!让他站着解释!”

    “加尔各答那两家.....”

    “先生们。”

    拉马纳的声音在这嘈杂当中不算高,但他同时做了那个合琴盖的动作,手掌轻轻在桌面上落下。

    嘈杂声退了一层。

    “把资产没收之后,”他苦笑着,“我们的高速轴承,从哪里来?”

    沉默。

    “我们的特种真空泵。”他继续跟这些看起来跟街头愣头青没什么两样的同事们问道,“我们的信号处理芯片,我们孩子在麻省理工的奖学金,我们下一笔世界银行贷款。”

    他环视一圈。

    “还有,请哪位可以告诉我.....

    我们他妈的....

    有几艘航空母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