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时空封尘(求月票求打赏!)
017.时空封尘(求月票求打赏!) (第2/3页)
,像无人应答的思念。
可天道的抹杀之力无处不在。抄写的手稿不出三日便字迹模糊、纸张腐朽;听过故事的老人转头便尽数遗忘,再提起百年守夜人,只觉陌生茫然;后院雏菊年年盛开,却从不会留下半分属于张泊宁的灵力气息,天地万物,皆不承认他存在过。
深秋一场特大暴雨重现百年灾厄的景象,黑云压城,老街巷内隐隐传来民国雨声,楼道回荡断续脚步声,镜面掠过单薄白衣残影,时空裂隙再次剧烈动荡。全城百姓浑然不觉,唯有薇尔莉特瞬间浑身发冷,她抓起随身玄器,疯了一般冲进漆黑巷弄。
黑雾再次翻涌而出,这一次没有无形屏障骤然隔绝邪祟,漫天黑影肆意游荡,巷间寒意刺骨。薇尔莉特瞬间明白,三年前那场浩劫,是张泊宁透支大半本源才勉强稳住裂隙,如今他神魂持续溃散,能调动的时序之力越来越微弱,再也无法完整护住整片城区。
无数怨灵朝着她的方向扑来,阴冷刺骨的触感缠上四肢,她没有后退,握紧手中刻着时序纹路的古刃,任由怨灵啃噬自身灵脉。她从前惧怕黑雾梦魇,如今却一心想借着邪祟侵蚀触碰时空缝隙,寻一丝他残存的魂息。
剧痛席卷全身,鲜血顺着唇角滑落,眼前不断浮现张泊宁当年独自承受侵蚀的模样。百年间,千万次这样的灾变,他孤身一人,无依靠、无慰藉,连一句倾诉都不能有,只能遥遥望着轮回里一无所知的她。
“张泊宁,你出来好不好。”她对着翻涌黑雾轻声呢喃,雨水混着泪水砸在青石板上,“我记得你了,我全部都记起来了,不用你再独自扛着一切,我陪你。”
虚空深处,一缕近乎透明的微弱魂息轻轻震颤。是他残存的最后一点本源,早已微弱到无法凝聚人形,连一丝声响都无法传递。他能清晰感知到她浑身撕裂般的痛楚,感知到她撕心裂肺的思念,神魂残存的裂痕疯狂扩张,极致的反噬席卷而来,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天道契约死死锁住他,但凡分出半分力量护住她,时空裂隙便会瞬间崩塌,人间即刻沦为炼狱。他护了百年的安稳,不能毁在这一刻。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怨灵缠绕,承受本该属于他的蚀骨之痛,连伸手触碰她的资格都被剥夺。
黑雾渐渐褪去,暴雨缓缓停歇,时空裂隙重新归于平静。薇尔莉特瘫坐在湿冷石板路上,浑身伤口渗血,灵脉受损严重,眼前阵阵发黑。她抬起头望向虚空,眼底满是破碎的怅惘,方才那一缕微弱的魂息她清晰捕捉到了,近在咫尺,却隔着永世无法跨越的时序鸿沟。
她知道,那是他。他还在虚无深处苦苦支撑,残存的神魂一日不消散,便一日被困在无尽酷刑之中。
回到老宅,她大病一场,高烧数日不退,梦里全是他神魂碎裂的画面。病愈之后,她彻底放下了逆天寻魂的念头。她终于明白,强行逆转时序只会加重他的契约反噬,让他残存的本源更快溃散。她不能再自私地追寻重逢,不能毁掉他倾尽百年守护的人间。
可思念从不会因为克制而减半。
往后岁岁秋雨,薇尔莉特都会独自守在老街,撑一把旧伞,走一遍当年他以身躯挡下黑雾的整条巷道。路过每一面镜子,她都会驻足凝望,期待能再瞥见那道白衣残影;走到后院雏菊丛,便静坐半日,对着漫天花瓣轻声诉说日常,如同他还在身侧聆听。
她整理出完整的《霖市时序裂隙秘录》,详尽记录百年献祭始末,一字一句写下张泊宁的名字,将书稿封存于防水木盒,深埋老宅地底。不求世人知晓,只求岁月尘埃之下,留有一处记得他姓名的角落。
城中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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