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新的战场

    第133章 新的战场 (第2/3页)

不是一条肌肉纤维断裂,而是毁损肢体。”

    “不到1%的机会,也有可能是把截肢的时间往后推。”

    骨科主任也补充道。

    “并且病人要承受第二次伤害,医院也会面临很大的压力。”

    陈越没有回避。

    “我明白,因此要先跟家属说明清楚。”

    “成功并不是完全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成功最起码的目标就是保全有血液供应、有皮肤覆盖、可以承受一定感染风险的残肢或者部分手的功能。”

    “在手术过程中如果发现肌肉有广泛的坏死、血管不能吻合、远端组织没有复苏反应的时候,就要马上改为截肢。”

    顾承洲看着陈越,他没有立刻支持,也没有否定。

    他知道陈越不是冲动,这套判断里有边界,有停止条件,有替代方案。

    这才是他把陈越叫来的原因。

    “画出来。”

    顾承洲把影像工作站让开。

    陈越站到屏幕前,用电子笔在CTA和X光图上标出几个点。

    近端可用血管位置,疑似深层残存小动脉位置。

    可能的静脉回流通道,需要清除的污染坏死区。

    陈越没有把所有步骤说得过满,但每一段后面都写了条件。

    骨科主任越看越沉默。

    血管外科主任的态度也变了。

    他本来以为陈越只是年轻气盛,想拿一个极限病例证明自己。

    但是这张方案图不是蛮干,它把保肢和放弃都放在同一张图里。

    保,是有条件地保。

    放,也是及时地放。

    顾承洲当即根据陈越的提醒确定了手术团队。

    血管外科主任看向顾承洲。

    “这个方案理论上能做,但是难度很大啊。”

    骨科主任也点头。

    “关键是家属能不能接受,还有,术中谁来总控?”

    顾承洲没有马上回答。

    这台手术需要一个总控。

    不是谁技术最强就行,必须有人能在保肢、截肢、继续、停止之间做判断。

    就在这时,抢救室门外传来家属的哭喊。

    “医生,求求你们,他是家里的顶梁柱。”

    “没了手,他以后怎么活啊。”

    这句话穿过门缝,落在抢救室里。

    但是医生不能只被这句话推动,同情也不能代替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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