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在我布置的婚房庆祝?

    第一卷 第1章 在我布置的婚房庆祝? (第2/3页)

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的命,到底硬不硬。”

    她在漆黑潮湿的地窖里呆了整整半个月,用碎了的酒瓶渣抵着喉咙,才没让乡野男人的脏手毁了自己。

    那半个月,抵在喉口的玻璃,一次次扎破皮肤,结痂,又裂开。

    直到现在,她喉咙上那几道歪斜的疤,经常又痒又疼。

    每次,江霖都会用力的抱着她,恨不得把她按进身体,红着眼眶说:“对不起,小语,我会报复回去。”

    秦澜之后,都是消停一段时间。

    而一年前。

    是她梦寐以求跟江霖的订婚宴。

    秦澜却发狂的开车撞上了自己。

    她被撞瞎了眼睛,不仅失去了光明,也失去了拿起画笔的资格。

    江霖当时跪在她脚边,哭着说:“小语,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疯成这样。”

    他说‘她家现在还不能彻底撕破脸”,会摸着她的头发承诺“最后一次了”。

    她真的信了。

    信他抱着她时滚烫的眼泪,信他在她失明后,毫不犹豫将一颗肾换给奶奶时,那份不容置疑的“爱”。

    更信他为了治好她的眼睛,动用所有人脉寻遍国内外顶尖专家,甚至在集团最关键的权力博弈中,放弃了董事长之位。

    当时。

    他只是抚着她缠着纱布的眼睛轻笑:“董事长的位置丢了就丢了,但你的眼睛若暗了,我这辈子看什么都是黑白。”

    结果呢?

    结果只是一场赌局。

    胃猛地一沉,像被冰水浸透。

    他们怎么能……怎么敢……把她的人生,她的痛苦,她挣扎求生的日日夜夜,当成一场游戏?

    她最深爱的男人,怎么可以跟自己最憎恨的女人,领证……

    好冷。

    她浑身打寒颤,比地窖里的潮湿更刺骨,比失明后的黑夜更绝望。

    这时,手机忽然来了一条短信。

    她麻木的点开看,是养父的短信:“爸求你了,你就从了他吧!那位爷……他点名要你,反正你也是个瞎子,你是没见过他那阵仗……就坐在阴影里,没露脸,只说了两句话,我气儿都不敢喘,那根本不是人,是个活阎王!他会把我剁碎去喂狗的。”

    就在昨天,养父打来电话。

    说他赌输了,把秦澜那笔染着她血的“买眼睛钱”输了个精光,还倒欠了一千万。

    债主指名要她。

    只要她点头,这笔债,连本带利,一笔勾销。

    所以,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来。

    一是想告诉他好消息,自己的眼睛好了,他们终于可以完成婚礼,能亲眼看着他的眼睛,念出那句“我愿意”。

    二是把余生和绝望,都系在这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身上。

    可笑的是。

    男人此刻带给她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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