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周文斌行动

    第229章 周文斌行动 (第2/3页)

,指尖碰到一个凉冰冰的铁匣子,往里摸了两下,用力往外一拔,一个巴掌大的铁匣子被他端了出来。

    匣子上挂着一把小铜锁,已经锈得发绿了。

    周文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钳子,把锁剪断,掀开盖子。

    里面码着一排金条,金条用红绸布裹着,一根挨一根码得整整齐齐。

    把红绸布揭开一条缝,金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黄光,交叠着照进他眼睛里,把周文斌的瞳孔撑大了一圈。

    老吴在后面探过脑袋看了一眼,喉咙里轻轻响了一声:“几根?”

    周文斌没回答,一根一根数过去,数到第十五根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又往下数,数到第二十三根才到底。

    数完之后又数了一遍,还是二十三根,整整齐齐码了两层。

    周文斌又伸手摸了摸匣子底部,感觉底下还有一个夹层,手指贴着铁皮壁摸了摸边缘,果然抠到一个很小的暗扣,往上一按,那层铁皮弹开了,底下又是一排。

    这次是金镯子、金戒指、金锁片,还有几串珍珠项链,白花花的珠子在灯光下像凝了一层霜。

    周文斌的眼珠子在那些东西上面来回扫了两遍,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匣子盖好,抱在怀里站起身来。

    老吴手里的钢笔已经蘸好了墨水,在登记册上等着,问周文斌:“记多少?”

    周文斌说:“金条二十根,金镯子一对,金戒指三枚,金锁片两块,珍珠项链三串。”

    老吴低头记着,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周文斌把那个铁匣子放在桌上,又转身去了堂屋。

    堂屋的八仙桌底下有一块砖是活动的,周文斌知道,因为有一回他蹲在桌子底下找掉落的扣子时,无意间摸到那块砖的边缘有些松动。

    周文斌趴下去,把那块砖撬开,里面是一个油纸包,打开油纸,里面是几封用毛笔写就的旧信和一本发黄的存折。

    信是赵广德早年写给老家兄弟的家信,存折上面户名是赵广德,余额栏用钢笔写着一串数字。

    周文斌把信和存折都收进自己口袋里,站起来说:“这些充公。”

    老吴看了一眼那几封信用毛笔写的字,又看了一眼周文斌把东西揣进口袋的动作,手里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没说什么,低头在登记册上记了一笔:“旧信若干,存折一本。”

    从卧室到堂屋,从堂屋到东厢房,周文斌带着人把赵家翻了个底朝天。

    马大勇力气大,把东厢房的柜子搬开时,发现后面墙上有个暗洞,洞口用泥封着,砸开以后里面是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两块银元和一串铜钱,铜钱用红绳串着,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东西。

    周文斌把布包拿在手里掂了掂,说“收起来”,马大勇就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西厢房住的是赵家的老保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刘,在赵家干了二十多年。

    马大勇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看见穿制服的人闯进来,针扎了手指一下,她“哎哟”一声把手指含在嘴里,含了一下又抽出来,血珠从指腹上冒出来,她用大拇指按住。

    周文斌站在西厢房门口:“搜查,配合一下。”

    刘保姆从炕沿上站起来,把手背到身后,站在墙角看着他们翻箱倒柜。

    炕上的被褥被掀开,炕席被卷起来,炕洞里的灰被扒出来,灶台下面的柴火被一根一根抽出来扔在地上。

    她始终没说话,只看着周文斌的背影,过了一会儿,轻轻摇了一下头。

    赵广德一直坐在堂屋里的椅子上没动过。

    周文斌进进出出好几趟,他就在那儿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灰布棉袍的袖子垂下来盖住手背。

    他的老伴坐在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八仙桌。

    小孙女从里屋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蓬蓬的,穿着一件印着小花的棉袄,袖子短了一截,露出手腕。

    她看见那些穿制服的人在屋里走来走去,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极小地喊了一声:“爷爷。”

    赵广德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很轻地说:“回屋去。”

    小女孩没动,赵广德的老伴站起来走过去,把那扇门关上了。

    周文斌把铁匣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八仙桌上,金条、金镯子、珍珠项链码成两排,灯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

    赵广德看着那些东西,表情没什么变化,像在看别人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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