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丁秋楠的心思
第218章 丁秋楠的心思 (第2/3页)
于海棠侧着头正跟崔大可说什么,脸上带着一种丁秋楠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妩媚,也不是撒娇,而是一种信心十足的掌控感。
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笃定。
崔大可走在于海棠旁边,微微弯着腰,侧着头听于海棠说话,脸上带着丁秋楠很熟悉的那种殷勤的笑容。
那个笑容丁秋楠记得很清楚,以前崔大可端姜茶来医务室时就是这个笑容,前阵子从后山摘了野花送到自己窗台上时也是这个笑容。
现在这个笑容对着另一个女人。
丁秋楠站在办公楼门前,拎着布袋,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办公楼拐角。
丁秋楠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揪了一下。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像是每天都会路过的一盏路灯忽然灭了,你没有专门去看过它,但它灭了之后你才发现原来自己每次走到这里都会抬头看一眼。
丁秋楠回到九十五号大院,推开西厢房的门,把布袋放在桌上,拉开抽屉。
里面攒了好些张崔大可写的纸条,“天冷,趁热喝”“今天下雨,记得带伞”“后山坡的野菊开了,给你摘了几朵”“立冬了,窗台上给你放了条围巾”。
丁秋楠把纸条一张一张展开放在桌上,看着那些字迹。
每一笔都写得端端正正,落款永远是“大可”两个字。
这些纸条丁秋楠已经看过很多次了,每次收拾抽屉都会拿出来理一理,有时候看得太入神,连南易在外面敲门都没听见。
现在丁秋楠把这些纸条放在一起,忽然发现每一张的日期自己都记得清清楚楚。
哪张是自己值夜班的日子,哪张是感冒刚退的日子,哪张是窗外刮着大风,崔大可把围巾放在窗台上就走了,围巾被风吹得鼓起来,自己开门去追,崔大可已经走远了。
丁秋楠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回抽屉里,推到抽屉最里面,合上。
然后推开窗户,把那束已经干枯的野菊从窗台上拿起来,看了最后一眼,放在窗台边缘。
丁秋楠没有扔掉,只是让它躺在窗台边缘,任由初冬的冷风吹着它一下一下地翻滚。
有些东西枯了就枯了,再怎么浇水也活不过来。
丁秋楠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拧开台灯,翻开那本还没看完的医书。
丁秋楠把医书摊开在桌前,翻到上次折角的那一页。
那页讲的是高血压的病理分型和临床用药,字里行间夹着一小截压扁的野菊花瓣,是从前阵子崔大可送的那束花里掉出来的,丁秋楠随手夹进了书里当书签。
丁秋楠把花瓣拿起来对着台灯看了看,又放回原处,继续往下翻。
翻了几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