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府中闲话
第8章 府中闲话 (第2/3页)
这哪里是高兴晕的,分明是舅舅接受不了表妹做妾,一口气没上来气晕的,嘴上却半点没戳破。
胤祥快步踏入内室,哈达已然醒转,虚弱地靠在床头。
穆宁正端着药碗,一勺一勺细心喂着药,柔声宽慰着父亲:“阿玛,四爷我从小就熟悉,他性子虽冷淡寡言,可看在表哥的情分上,断然不会苛待女儿的,您别太过忧心。”
胤祥上前一步,语气笃定地接话:“舅舅放心,有我在,往后在雍亲王府,必定不会叫表妹受半分委屈。”
哈达闻言,只是沉沉叹了口气,先对着胤祥拱手道了句多谢十三爷照拂
转头便满眼担忧地看向穆宁,眉头拧得紧紧的:“傻孩子,你嫁过去哪里是只和四爷一个人相处,往后日日要面对的,是他后院的福晋、格格们。
那位年侧福晋,出了名的骄纵善妒,性子最是难缠,你这般性子,阿玛怎么能放得下心啊!”
哈达口中的难处,穆宁心里清楚,胤祥也再明白不过,此刻寻不出半句能真正宽慰的话,屋内只剩一片沉闷的静默。
穆宁沉默片刻,缓缓放下手中药碗,反倒扬起一抹笑,轻声开口:“阿玛,这就是女儿的命。
您不是常说,早年有道士给我批过命,说女儿是个有福气的好命之人吗?既如此,便不必为我忧心了。”
哈达看着眼前故作从容的女儿,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
所有牵挂与担忧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又无奈的叹息。
翌日一早,哈达忽然精神抖擞起来,一早就扎进账房,忙前忙后整理银钱。
虽说庶福晋入府不兴婚礼、不办酒席,用不着嫁妆撑场面,但哈达半点不想委屈了女儿,但凡能折成银两的家当,全被他折算成了现银。
这些年他在奉宸院卿任上攒了些油水,私下又偷偷做了几笔小生意,拢共倒也攒下不少。
最终,一沓厚厚的二十万两白银银票,被他硬塞进了穆宁的贴身荷包里。
塞完银票,哈达还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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